“嗯……就这样……不用太快……嗯……”
“妈。”
“嗯。”
“考完了。”
“嗯。考完了。”
“妈,我爱你。”
她看着我。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的脸,眼睛半睁着,涂花了的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的眼睛里面忽然多了一层水光,但没有流出来,被她眨了两下眼憋了回去。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手指从颧骨滑到了嘴角。
“妈知道。”
然后她把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面,把我的头拉了下来吻住了。
这一次的吻很慢,嘴唇贴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轻碰,中间隔着一两秒的间歇,像是在一个一个字地确认某种东西还在。
她的嘴唇上面残留的口红味道混着汗味和之前接吻时交换过无数遍的唾液的气息,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味道了。
精液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
不是之前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然后猛烈喷射的感觉,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绵长的释放。
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龟头的尿道口流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浇在了子宫口那瓣含着龟头顶端的柔软小口上面。
量不多了,一整晚下来该射的都射了,最后这一次更像是身体把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温温吞吞地交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时候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扣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面,十根指尖同时陷了进去。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靠在了我的耳朵旁边。热乎乎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面,一下,两下。
“乖。”
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两个人靠在一起,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上面,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蕾丝连体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大腿袜彻底堆到了脚踝附近变成了两团黑色的皱巴巴的布。
高跟鞋全掉了,一只在床脚地板上翻着底朝天,另一只不知道蹬到了床底下哪个角落去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
指甲的边缘刮着皮肤,痒痒的。
“考得好不好?”
“应该还行。”
“嗯。”
她又画了两个圈。
然后手指从我的胸口收了回去,伸向了床头柜。
打开了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盒,取出一片药含在嘴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把水杯搁回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面停了一下。
“明天你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又吃排骨。”她嗤了一声,手指从杯沿上收回来重新搁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继续画圈。画了两个圈之后手指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