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
“那以后不做这个了。”
“谁说不做了。”她从枕头里面抬起脸看了我一眼,“我是说现在还疼。以后……再说吧。”
她的嘴角弯了一截。
……………………
又歇了大概十来分钟。
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大腿上面沾着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粘稠痕迹,大腿袜的蕾丝花纹里面嵌着白色的斑点。
深红色蕾丝旗袍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裹在腰间的皱巴巴的布料,她伸手把那团碍事的蕾丝从腰上扯了下来丢到了床脚。
蕾丝连体衣的开裆镂空里面,阴部整个是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之前几轮灌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在大腿根部内侧汇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粘稠细流。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台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
妆彻底毁了,口红蹭到了下巴和脸颊,眼影晕成两块深红色的色斑糊在眼窝里。
但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残妆底下,她的表情出奇地安静。
“累了吧。”她的嗓子哑了,声音又细又软。
“还好。”
“骗人。”她伸手在我小腹上面摸了一下,手指往下滑了两寸碰到了阴茎的根部,指尖拢了一下柱身,“还硬着呢。”
“那能怎么办。”
她没接话。
手指头在柱身上面捏了两下,然后松开了。
她把自己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贴上了我的手臂,蕾丝连体衣被汗浸透了紧紧吸在她的皮肤上面,体温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面料传了过来。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气声的边缘,“今晚最后一次了。妈真的没力气了。”
她分开了腿。
开裆连体衣的镂空把她的阴部呈现在台灯的暖光里面。
两片被体液和精液润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还留着之前的余韵,入口处微微敞着没有完全合上。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汗和粘液打湿了贴在阴阜上面,从原本蓬松卷曲的状态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
我撑着身子压了上去。
她的两条腿没有像之前几轮那样夹上来或者缠住我的腰,只是搁在床上微微张开着,膝盖弯着,大腿袜的袜口早就滑到了膝盖附近,蕾丝花边在小腿肚子上面卷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环带。
龟头抵上了阴道口。
做了一整晚,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龟头碰到阴道口边缘的那一刻,没有之前几轮初次进入时的紧致阻力,两片被反复使用过的阴唇软软地贴了上来,入口处那圈柔软的肌肉环几乎没费力气就让龟头滑了进去。
阴道内壁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松弛湿润,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阴道自己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把整个甬道灌得又滑又热又黏。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懒洋洋的叹息,更像是舒展了疲惫的身体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呼气。
“嗯……进来了……”
“妈你里面好滑。”
“废话……你灌了多少进去了……嗯……能不滑嘛……”
这一轮的节奏不像之前任何一轮。
我的腰做着缓慢的抽送,从阴道口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再退回来,大概三四秒钟一个来回。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稳稳地抵在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面,那个小口像是一瓣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最顶端。
没有之前几轮那种急切的撞击和高频的拍击声,只有两个人交合处的粘液在缓慢抽送中发出的细碎水声,咕啾咕啾的,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很清楚。
她的两只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面,十根手指张开了贴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就是贴着。
她的呼吸是均匀的,深长的,偶尔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一下然后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