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只回了一句:"活该。"
容煜则在旁边笑得折扇都拿不稳了。
而灵界的天空,偶尔会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道光总是在黄昏时分出现,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温柔地洒在太虚宫的屋脊上,洒在天玄宗的演武场上,洒在灵界每一个角落。
老一辈的修士们看到那道光,会微笑着停下手中的事,抬头望一望天空。
年轻的弟子们不解地问:"那是什么?"
老人们便会笑着说:
"那是九天之上的故人,在向我们问好。"
新弟子们恍然大悟:"哦——是沈前辈和容阁主啊!"
"对。"老人们点点头,目光中带着怀念和欣慰,"是他们。"
有时候,那道金光中还会夹带一些东西——几本上古阵法的残卷,几瓶品质逆天的丹药,或者一封信。信上的字迹清隽冷冽,言简意赅:
"一切安好。勿念。——青鸾。"
信的最后,往往还会附上一行潦草的字迹,一看就不是沈青鸾写的:
"灵溪,新的灵果丹配方附在后面,团子说它想吃了。另外,秦烈,你要的阵法秘籍这次找到了一本,下次光柱的时候传下去。——容煜。"
再下面,还会有一行歪歪扭扭、明显是用爪子写的字:
"团子也想大家了!灵溪姐姐的灵果丹最好吃了!秦烈哥哥你什么时候来九天玩?!这里有好多好吃的!!——团子。"
每次收到这样的信,苏灵溪都会又哭又笑地读给所有人听,秦烈会一边骂"这只话痨球"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太虚宫的长老们则会抚须微笑——
他们的宫主,终于过上了她值得拥有的生活。
而在九天之上,在那更高更远的地方——
沈青鸾与容煜并肩站在一座法则之柱前,看着脚下浩瀚无垠的灵界。
金色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散发出去,穿过层层天穹,落向远方。
团子蹲在沈青鸾肩头,嘴里嚼着一颗灵果,含含糊糊地说:"主人,你说大家收到信会不会很开心呀?"
"会吧。"沈青鸾淡淡道,目光柔和。
容煜摇着折扇,嘴角带笑:"下次写长一点吧,你看你每次就写那几个字,人家还以为你在敷衍。"
沈青鸾瞥了他一眼:"你写的那些废话倒是挺多的。"
"那叫情感表达。"容煜正色道,"你这种惜字如金的风格,也就我受得了。"
"受不了你可以走。"
"不走。"容煜笑了,目光温柔如水,"说好了要一起站在最高处的,怎么能走?"
沈青鸾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九天之上,风声猎猎,星河浩瀚。
凤鸣剑在她腰间轻轻嗡鸣,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远处的天枢感知到了这一幕,发出一声低沉而欣慰的叹息:
"终于……等到了。"
九天之上,新的法则正在缓缓成形。
而属于沈青鸾和容煜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