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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凤归（第7页）

她选择了回到灵界，回到太虚宫。

太虚宫才是她的家。

——

重建后的太虚宫比以前更加宏伟。新的大殿由灵界最好的灵石建成，殿前种满了灵桃树。沈青鸾特意在大殿旁边留了一块空地——那是她准备种桃花的地方，容煜说沧溟阁后山的桃花很好看，她嘴上说"关我什么事"，第二天就让人去移了几棵来。

各人的归宿，也在大战之后慢慢清晰起来。

容煜放下了远古仙尊的身份。

他以"沧溟阁阁主"和"太虚宫宫主道侣"的双重身份留在灵界——这两个头衔他都很满意，但更满意后者。

"道侣"这个名分，是他追了万年才追到手的。虽然严格来说沈青鸾没有正式答应过他的表白——她的原话是"先把眼前的仗打完再说"，仗打完了她又说"你先把桃花种好再说"，桃花种好了她又说"再观察观察"。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根本不需要什么正式的承诺。容煜每天在桃花树下泡茶，沈青鸾在旁边练剑。偶尔斗嘴，偶尔沉默，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让人心安的陪伴。

苏灵溪曾经问沈青鸾："青鸾姐姐，你到底喜不喜欢容阁主啊？"

沈青鸾正在练剑，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凤鸣剑扔出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嘛！你看他都追了你万年了，你到底——"

"苏灵溪。"

"嗯？"

"你话太多了。"

苏灵溪："……你每次心虚的时候都这么说。"

沈青鸾没理她，继续练剑。但她握剑的手微微发红——苏灵溪眼尖地注意到了，然后捂着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狐狸。

苏灵溪自己也有了新的身份——太虚宫情报总管。

她的百灵体让她能与灵界所有灵兽沟通，建立了一个覆盖整个灵界的情报网络。这个网络比沧溟阁的还要庞大——毕竟，哪里有鸟，哪里就有苏灵溪的眼线。

她依然是话痨，但说出来的话比以前有分量多了。当然，嘴比脑子快的毛病还是没改——比如在一次灵界各大势力的议事大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个谁你们紫霄仙庭的前庭主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种馊主意都——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他不是脑子有病，他是没脑子。"

全场："……"

沈青鸾事后评价："你说得没错，但下次注意场合。"

苏灵溪："好嘞！下次我小声点说！"

秦烈回到了凡界，继承了天玄宗宗主之位。

他成为凡界新一代的领袖，将天玄宗打理得井井有条——虽然他的管理方式和他的人一样直来直去，但意外地很有效。定期带着天玄宗弟子来灵界"交流学习"，其实就是来看师妹和……苏灵溪。

对苏灵溪的感情，秦烈嘴上死活不承认。

"我就是来看看师妹！"他每次都这么说。

苏灵溪翻白眼："你来看师妹，每次都先找我问东问西？"

秦烈："……我那是顺便！"

苏灵溪："顺便个头！你上次给我带的那盒桂花糕是从凡界最好的糕点铺买的吧？你排了多久的队？"

秦烈："……你怎么知道的？"

苏灵溪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秦烈啊秦烈，你是不是傻？"

秦烈："……你说的对，我可能确实傻。"

团子解除了大部分封印，恢复了一些上古混沌兽的威风。

它能变成一头体型庞大的白色巨兽，张口就能吞掉一座小山——这个形态非常吓人，第一次展示的时候把太虚宫新来的弟子吓得腿都软了。

但它还是最喜欢圆滚滚的毛球形态。

"为什么？"沈青鸾问它。

"因为……"团子扭了扭圆滚滚的身体，"这样可以被主人抱着。"

沈青鸾揉了揉它的脑袋："那就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