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提着剑跑出来,看到这漫天的金色凤光,整个人呆在了原地:"这……这是师妹?这什么情况?!"
云姨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宫主……宫主的神威……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太虚宫的旧部们纷纷跪下,激动得浑身发抖。
容煜站在密室外不远处,白衣被凤鸣掀起的灵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仰头看着天空中那只金凤的虚影,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果然。"他轻声说,"这才是你。"
金凤虚影在天空中盘旋了数圈,然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洒落。密室中,沈青鸾缓步走出。
她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那现在的她就是一座沉默的山岳。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大乘期。
灵界的顶点。
沈青鸾抬起手,看着掌心中流转的金色灵光,嘴角微微上扬。
"够用。"她轻声说。
容煜坐在密室门口的一块青石上,手中端着一壶茶。
看起来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沈青鸾走出来时,他递上一杯茶:"突破了?"
"嗯。"
"恭喜。"
沈青鸾接过茶,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两人沉默了片刻,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战场up的声响。
"那接下来的路,"容煜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沈青鸾转头看他。
容煜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没有温和的面具,没有腹黑的笑意,没有折扇遮挡。他就那样坦然地坐在她面前,月光洒在他的白衣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清冷的光辉中。
"说。"沈青鸾道。
"我的真实身份——"容煜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是远古仙尊。我比你前世还要古老得多。数万年前,我便已存在。"
夜风停了。
沈青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她将茶杯放下,看着他的眼睛。
"继续。"
8。2容煜的秘密
月光下,容煜将他隐藏了万年的秘密一层一层地揭开。
"远古时代,仙界之上曾经有过一段混乱的岁月。那时候九天之上并非只有一个天帝——而是有数位并立的至尊,共同维系着三界的秩序。"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得几乎被遗忘的故事。
"后来,其中一位至尊发动了战争,消灭了其他所有人,自封为天帝。他重写了三界的规则,封锁了九天境界的突破之路——因为任何人突破到九天境界,都意味着有资格挑战他的统治。"
"从那以后,三界再无人能踏入九天。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在即将触碰那条线的时候,都会被莫名扼杀——有的死于天劫,有的死于暗杀,有的死于意外。没有人知道真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青鸾身上。
"直到你。"
沈青鸾微微眯起眼:"我前世触碰到了那个禁区。"
"不只是触碰。"容煜摇头,"你前世是数万年来,距离九天境界最近的人。你的凤涅功法已经触碰到了天道法则的边缘——再进一步,就能打破天帝设下的封锁。所以——"
"所以他让人杀了我。"沈青鸾的声音冰冷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