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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毕露（第4页）

"那——"

"我就是要她知道。"沈青鸾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灵界的方向，凤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锋芒，"让她知道我在凡界已经站稳了脚跟。让她知道，她的手伸得再长，也够不到我了。"

"然后呢？"苏灵溪问。

沈青鸾嘴角微扬："然后，她会坐不住的。坐不住的人，最容易犯错。"

苏灵溪看着沈青鸾嘴角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忽然打了个寒颤——青鸾姐姐这个笑容，怎么比沈清月那个绿茶还让人害怕？

……

果然不出沈青鸾所料。

灵界，太虚宫。

沈清月收到最后一个暗桩被拔除的消息时，手中的玉盏当场碎裂。

"好……好一个沈青鸾……"她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但那双杏眼中的寒意足以冻死一头大象。

三百年来，她在凡界苦心经营的情报网，就这样被一个人连根拔起。干净利落，一个不留。

这种手段，这种魄力——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来人。"沈清月的声音轻柔得近乎诡异。

"属下在。"

"准备秘法。"沈清月的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弧度，"我要亲自会会她。"

5。3化神之战

天玄宗后山，月色如霜。

沈青鸾独坐在后山之巅的修炼台上，周身灵力缓缓流转。秘境中获得的传承已经消化了大半，元婴期的修为趋于圆满，距离化神只差一步之遥。

但那一步，往往是最难的。

化神期——沟通天地法则，将自身与天地融为一体。对于普通修士而言，这一步需要十年、百年甚至更久的苦修与领悟。但沈青鸾不同，她的前世早已走过这条路，如今不过是重新踏上旧途。

"快了，"她低声自语，识海中前世的记忆如星辰般闪烁，"只差一个契机。"

夜风拂过，忽然带来一丝异样的气息。

沈青鸾猛地睁开眼。

天空中，一轮明月之下，虚空忽然像水面一样泛起了层层涟漪。一股远超凡界层次的力量从天而降，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直直地朝她砸了下来！

"不好！"

沈青鸾身形暴退，堪堪避开了第一波冲击。但她脚下的修炼台可没这么幸运——坚如精铁的灵岩台面在那股力量之下像纸糊的一样碎裂开来，化为漫天碎石。

"青鸾姐姐！"

"师妹！"

两道身影从山腰处飞掠而来——苏灵溪和秦烈。他们本在附近修炼，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恐怖灵力波动惊动，立刻赶来。

"别过来！"沈青鸾厉声喝止，"这不是你们能抗衡的力量！"

她说得没错。那股从天而降的力量，根本不属于凡界——那是灵界级别的隔界攻击。能跨越两界壁垒投下力量的人，至少也是合体期以上的大能。

秦烈和苏灵溪被灵力余波震得倒飞出去。秦烈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将苏灵溪护在身后，面色铁青地盯着天空。

"这……这是什么东西？！"秦烈咬牙切齿。他虽然修为不低，但面对这种层次的力量，连靠近都做不到。

苏灵溪被震得嘴角溢血，却依然倔强地大喊："青鸾姐姐！你一定要没事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沈青鸾没有余力回应她。

第二波攻击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