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伯望着狂风暴雨,心中也掀起了波澜,他无奈的释放了自己的真正力量,同时默默的祈祷着千万不要失控。
银灰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直到整片海滩都被映成了白色。
然后他睁开眼,低声念出了禁术的咒文。
那一刻,天地变色。
桑伯的双眼就像两颗燃烧的星辰。
他的身体悬浮起来离地面三尺,黑发在风中狂舞,整个人像一尊降世的神祇。
他抬起一只手,朝海面一指。
那些十几米高的浪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住了,悬在半空中,水花定在空中,一动不动。
然后桑伯另一只手握拳,往下一压,所有的浪同时碎了。
不是碎裂,是被压缩成了一颗颗水珠,像无数颗蓝色的珍珠从天上落下来。
风停了,雨停了,乌云被撕开一道口子,阳光洒了下来,整个海面平得像一面镜子。
阳光照在桑伯的脸上,海风替他拂去满头的汗水。
桑伯看着赶往沙滩的医道和鱼羽,连忙整理好自己的面容与他们汇合。
两人一脸疑惑的望着桑伯,桑伯的脸也十分茫然。
他们知道桑伯很厉害,但却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让风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海面平静的瞬间,一道白色的浪花从远处缓缓推来。
宙朝被浪推回了岸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头发全白,皮肤枯槁,嘴唇发紫。和斐爵一样衰老,濒死。
桑伯把收集到的神奇力量,加上鱼羽现在恢复的生命之力全部输送给他,才勉强活了下来。
就这样一桩闹剧结束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三个神明躺在床上养病。
斐爵和宙朝还要时不时触碰鱼羽的身体,才能确保不会老死。
不过还好,鱼羽的自愈能力很强,没过多久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而他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斐爵和宙朝,把自己的生命之力给他们才能出门。
但是每天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了,并不是长久之计。
“这不是办法。”
桑伯靠在墙边,眉头紧锁。
纽京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了学校,找到了占卜师王绽言老师。
绽言听完情况,推了推眼镜。
“需要一个魔法储存器,能把鱼羽身体里的生命之力封存起来,让他们随身携带。”
纽京告诉绽言。
“可是桑伯制造的魔法储存器别人用不了。”
“你们之前战斗留下的手链呢?”
绽言说。
“那种特殊的金属是一种很好的储能材料。”
于是当天下午,绽言就在学校里开了炉。
手链被熔成液态金属,在火焰中翻涌。
在鱼羽的要求下,被塑造成了两条项链和一枚戒指。
鱼羽收到成品后,用生灵之舞给项链充能,这些魔力足够让他们用好几个月。
把项链交给斐爵和宙朝之后,他又单独把桑伯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