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望向他,场面竟一下安静了下来。
约三息后,宋来安扭头轻轻笑了起来。
华宁又将那油纸包往费三爷那边递了递:“前辈,您也来一块?”
费三爷挑眉看着他。华宁继续道:“毕竟我们三个人里面,只有您是真正捉过知了的,按劳分配,您应该先吃。”
费三爷笑道:“多年未见,我竟有些认不出你了。”
他望向华宁,华宁一时间有些茫然。只有多年前的画面不断在费三爷脑海中流淌过去。
是武落山的槐花树,是树下的香蘅师妹和年幼的华宁。。。。。。
“所以您以前认识我?”华宁试探道,看见费三爷点了点头,还拿了一块红豆糕。
“嗯。”费三爷说着,便又拿出一块递给宋来安。“可前辈,因为很多原因,我和以前可能不大一样了,时间久远,能记起的不多了。”
这话其实是他考虑了几息后说的。
“不过前辈,您可以和我讲讲你知道的。”华宁补充道。
“你应叫厉翊谙。”宋来安说话了。
宋来安接着说:“我方才和费三爷一起讲的便是此事。费三爷原是魔教的传功长老,当年魔教内乱后他便出走了。你是厉女侠的儿子,厉女侠呢,是费三爷的师妹,魔教圣女。人物关系大概就是这样。”
“那我,嗯,”华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我父亲呢?是谁?”
“沈寻啊。”费三爷答。“你真是能记起的不多了,怎么什么都忘了。”
华宁和宋来安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讲并不算陌生,在厉香蘅的食谱中出现过。是越州那篇,其中写道:我和沈寻在桥下避雨。当时宋来安便觉得此人和厉女侠定有关系,如今看来,是真的了。
“这些年发生了挺多事,就忘记了。”华宁答道。
但是事实是他并没有关于原主的任何记忆。他只得不断拼凑出关于自己的点点滴滴。
“忘了也挺好,你现在过的好就好。”费三爷咬了一口红豆糕,说道。
“至于沈寻,他长得人模狗样,说话也人模狗样,偏偏主意大的很,当年把你娘气哭了好多回。”
费三爷说着说着,反倒自己笑了起来,“香蘅师妹那样聪明的人,偏偏在这事上犯傻。”
夜风吹过,华宁安静听着。这些故事于他而言都很陌生,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宋来安则坐在旁边拨弄火堆,没有说话。她知道,费三爷今晚愿意提起这些已经是难得了。只要照着这个势头聊下去,就快成了!
费三爷突然看向华宁,问道:“你现在练得是什么功夫?”
【咳咳!那自然是天下超级无——】
“闭嘴吧,我求你了。”华宁心中默想,脸上扯出一个笑容,看着费三爷说道:“这个杂得很,我就自己瞎琢磨的,瞎琢磨的。然后应该就是以前的基础。”
【无敌大法!而且压根不是功法是创世之初,天地自己写完正本之后,觉得太完美了舍不得给别人看、于是偷偷藏起来的那几页,后来被本系统拿到了!】
华宁真的不知道。他只知这具身体是有武功基础的,加上自己本身也会点三脚猫功夫。而这个系统,毫无作用!
“那你现在的心法还是以前的残柳诀是吧,我之前也试出来了。”费三爷说。
“嗯嗯。”华宁一个劲儿点头,他担心再多说就暴露了。
“我教你。”费三爷突然说道。
华宁心中顿时一惊,还有这好事?他下意识地看向宋来安,宋来安也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他大概猜到了宋来安和费三爷这么久讲了什么。
“那多谢前辈了。”华宁说。
“那还叫前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