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小女孩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四周都安静了。
华宁缓缓把手盖住嘴巴,问道:“……她刚才喝了什么?”
宋来安低头看向空酒壶和醉晕晕的小姑娘,说道:“我的酒,竹叶青。”
华宁倒吸一口凉气,“孩子能喝这玩意儿?”
“正常孩子不能。”宋来安说,“但她看起来不太正常。”
华宁深以为然地点头,然后默默往后挪,说道:“这一顿该我请了是吧,应该还没买单吧,我去买个单。”
“稍后便回。”他轻轻在宋来安肩上拍了两下,“挺住啊。”
说完转身就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迟疑。
宋来安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华宁已经快走到门口。
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
小女孩不知何时窜了过去,伸手抓住华宁裤腿,华宁只觉得一股巨力猛地传来,整个人毫无防备。
扑通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整个面馆仿佛都跟着震了一下。
华宁:“我靠。”
他感到一阵淋漓刺痛,转头看向身后那只小手。
脑子一片空白。这力气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小女孩却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开心地晃了晃脑袋,自顾自开心道:“爹爹。”
华宁崩溃道:“我是你活爹啊。”
小女孩眼睛一亮,立刻转头望向众人,寻找认同,“他说了,他是我爹。”
华宁:“?”
围观众人顿时扭头继续吃面,生怕下一个就赖上自己,还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华宁:“不是。”
话还没说完,小女孩又跑过去抓住宋来安,一左一右拽着两人,高高兴兴昭告:“一家人要在一起。”
宋来安:“……”
华宁:“……”
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然而没过多久,小女孩忽然像狗尾巴草一样晃了晃脑袋,小脸也唰的一下像红富士苹果。眼神也渐渐失去焦距,像块木头一样呆呆站在原地。
先是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研究自己的手,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有两个手。”她严肃地说。
华宁愣住,“完了。”
宋来安也反应过来,“醉了。”
下一刻,小女孩忽然张开双臂,对着空气开始转圈,一边转一边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