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人声鼎沸。宋来安足尖一点,直接掠上屋檐。青衣翻飞间,人已越过数道飞檐。身后紧跟着一道暗红身影。冬烈轻功极快,几乎贴着她身后追来。
“宋掌柜轻功不错。”他阴恻恻笑道,下一瞬,寒光骤闪,数枚飞针破空而来!
那针细如牛毛,直逼宋来安身后。她头也不回,脚尖在屋脊一踏,整个人忽然向侧方翻去。
飞针擦着她衣角钉入墙中,竟直接没进去半寸。
宋来安啧了一声,“真阴啊。”
她一路专挑偏僻巷子走,两侧灰墙飞速后退,头顶晾晒的衣布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冬烈却越追越近,宋来安忽然低身,下一刻,她猛地翻身跃上一堵高墙,借力而起,人如飞燕般直掠后山。
山间风大,树林被吹得沙沙作响。
宋来安终于停下脚步,她站在山坡高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翻飞。
冬烈也缓缓落地,“宋掌柜这是何意?”他冷笑,“只知道逃么?”
“逃?”宋来安也笑了,“我只是怕你把我酒楼砸坏罢了。”
她说着,又慢悠悠从袖中取出那只木瓶,“桃花浪,是个好东西。”
冬烈目光顿时一沉。
宋来安晃了晃瓶子,“如今东西在我手上,所以我想同你做笔生意。”
冬烈冷冷盯着她,“宋掌柜未免太自信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猛然一震,十余枚飞针暴雨般射出!
宋来安早有防备,铮然一声,长剑出鞘,剑光骤起,宛如一泓秋水横空。
“叮叮叮!”飞针接连被剑锋震开。
下一瞬,冬烈已经欺身而上,五指成爪直扣她肩头。
宋来安侧身避开,剑锋顺势斜挑!
寒光直逼冬烈咽喉,冬烈立刻后撤。可宋来安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她剑势极快,轻灵刁钻。
一剑刺空。
她竟直接借势踹向冬烈膝弯,冬烈险些被踹得一个踉跄,脸色顿时阴沉。
“你这是什么剑法?”
“不告诉你。”宋来安答道。
话音刚落,她手腕骤翻,长剑挽出一道极亮剑花,直逼冬烈面门,冬烈被逼得连退数步。
“你总得先听听是什么生意吧。”宋来安边打边说,“我只要一张食谱,用一张没什么用的食谱,换桃花浪。”
她挑眉,“这不是稳赚不赔?”
冬烈冷笑,“你觉得我会信你?”
“当然,”宋来安忽然一剑荡开他袭来的手。
随后笑眯眯开口:“你们小少君,如今可还在我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