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公公恭敬地叩了个头,有些局促地应道:“回陛下,王爷……王爷在后院练武。”
林云夕的目光顿时噌地一亮:“练武?”
让朕康康。
那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带着林云夕往殿内走。
林云夕身后跟着的一众小尾巴尽数被留在了原地,身后只跟着左右手提拎着个油纸包的小福子。
一路穿过正殿,刚走到后廊,殿后的景色便映入眼底。
林云夕望见了一道挺拔劲瘦的身影,正是顾宴。
那道身影背对着他,后背挺的笔直,隐约可见手中似乎正执着弓。
林云夕稍微走近了两步,便见这人左手正执着一把大弓,右手随意地从箭袋里抽出一支,随着犀利的破空声响起,那支飞出去的箭矢正中靶心。
准头极好。
林云夕下意识地就海豹拍拍:“好!”
顾宴的身形微微一顿,动作极轻地偏了偏头,视线越过空阔的后院,遥遥地与后廊下的林云夕对上。
他手里还拈着支随手抽出的箭,眼底的戾色犹未褪去。
四目相交,林云夕被这人眼中的戾气看的一惊,小心脏顿时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胸前拍拍的动作瞬间也停了下来,强行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好、好可怕的顾宴!
但那抹戾气几乎转瞬即逝,快的犹如幻觉。林云夕还没来得及小小地抽一口冷气,便见顾宴随手将弓递给了身旁的墨染,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林云夕顿时头皮发麻:你不要过来啊。
自从那日乾清宫会过众臣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顾宴。
不知道是这人实在忙的很,还是因为有小跟班看着自己,这几日顾宴没来过乾清宫。
数日不见,虽然并不十分想念,而且一见面还被这人吓了一跳,但随着顾宴越走越近,那张堪称惊艳的面容愈发明晰,林云夕心跳却也抑制不住地快了半拍。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张脸面无表情的时候让人一望便心底发寒,但只要稍微露出一丝笑意来便如冬雪初融,看起来还怪……
怪好看的。
林云夕被这人唇角浅淡的笑意勾的晃了下神,刚生出来的一丝惧意堪堪冒出个头来,便倏地一声消散了。
顾宴几步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由上至下地落了过来,很轻地挑了挑眉:“陛下怎得这个时候过来了?”
林云夕唔了一声,视线在面前人的身上有些移不开。
顾宴的身上并未穿着那身熟悉的亲王蟒服,只一身极为轻简的黑色劲装,腰间的系带束的紧紧,越发衬出宽肩长腿,蜂腰猿背的好身材。
林云夕自谓并不算是十分标准的颜控,此时也被这扑面而来的美颜暴击勾的怔住了,视线呆呆地从这人的身上移到脸上,又从脸上移到腰上。
他恍恍惚惚间甚至还生出一个念头来,好在顾宴是个男人。要是这人托生成了女子,如此绝色估计早早就被先皇看中掳进宫去了,少不得要成为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系统:……
简直没眼看。
顾宴视线在林云夕明显发直的双眼上停了两息,唇角笑意便深了深。
系统忍了又忍,实在看不得自家宿主的蠢样子,忍无可忍地拉响了警报声。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脑海,林云夕被惊的一个激灵,惊慌失措地戳了戳系统:“怎么了怎么了?”
系统一点也不想理他。
见系统怎么戳都没回应,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样子,林云夕只好暂时将疑虑压了压,抬头看向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