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乐极生悲,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丁小二哈都没再进宫找他玩。
林云夕:……看给孩子吓的。
没了丁小二哈进宫陪伴,林云夕每天白天在院子里枯坐,晚上在床上滚来滚去,除了偶尔和系统斗斗嘴,给那两缸浇点水外没有半点事情,就差没发霉了。
把古今时辰表背的滚瓜烂熟的林云夕实在无事可做,只能翻了翻原主平时看的书打发时间,结果大半都是繁体字,看一句磕绊半天。
奇怪的是顾宴这几天竟然一次也没来找过他。
林云夕在乾清宫闷了整整三天,期间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后院,差点没把自己闷死过去。
好在这几天的休养下来,他的萝卜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虽然还有些肿着,但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甚至可以原地表演一个健步如飞。
就在林云夕暗搓搓地准备明天派人把丁小二哈召唤进宫时,消失了四天的顾宴突然派人传来消息,请他当晚准时前去养心殿。
林云夕:好、好猖狂的顾宴。
头一次听臣子让皇帝主动找自己的,不愧是你。
他忧心忡忡地问系统:“顾宴之前也是这样吗?我是说重生之后的顾宴,不是原世界线的顾宴。”
系统翻翻原世界剧情,默了两秒:“……不是。”
林云夕:“哦,区别对待。”
系统很是淡定:“这不正常吗。宿主是不是忘了,现在的你在顾宴眼里和原主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等号,而是问号,省略号,最不济也是约等号。”
林云夕被系统的一堆符号绕晕了:“……”
你还是别说了。
说来也奇怪,这都连续好几天了,顾宴像是把他这个休养中的小皇帝遗忘了似的,不仅一次也没来过,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未做。
丁阁老都知道拎着几包东西过来看他呢,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丁小二哈求情,但人家好歹也来了一趟不是。
哪像顾宴,分明两座宫殿隔的并不算远,整整四天过去了,自己没露面不说,也没曾派个下人来送个消息。
不过顾宴不来对他来说倒是好事。
这样最好,顾宴继续做他的摄政王,他就以休养之名在乾清宫老实待着,绝对不惹事不生事,最多就是没事把丁小二哈召唤进来陪他解解闷,半点不会再沾染半点朝政,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很明显这是他的理想状态。
别说顾宴了,就是系统也第一个不会同意,任务还做不做了?
林云夕分外惆怅地叹了口气。
可恶,就这么把他晾在这里不行吗。
心里记挂着事儿,林云夕晚膳的时候没有什么胃口,只随意地吃了一点就命人撤了下去,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掐着点去养心殿。
他的紧张并没有掩饰,连身边的小福子都看出来了,一脸关切地凑了过来:“陛下?”
林云夕伸手推开他的脑袋,不想说话。
不想去养心殿,唉。
顾宴好可怕,呜。
系统十分不解:“你又不是第一次见顾宴,而且他现在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更不会真要了你的命,你在怕什么。”
林云夕十分惆怅:“你不懂。”
这种感觉跟他面对跟原主撞人设的江瑾是完全不同的。在江瑾面前时刻要端着架子同样很累,但是他的身份是在江瑾之上的,那是一种封建社会阶级带来的病态安全感。毕竟他不管是崩人设了还是说错话了,江瑾完全不能拿他怎么样。
顾宴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这个段位也就只能跟着小福子和丁小二哈混了,对上这样的人简直又敬又怕,碍着身份又不能跑也跑不掉,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林云夕简直要狠狠怜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