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滨愣愣地看向韩川和吴浩,一脸不可置信。
韩川掏出烟问:“抽菸吗?”
张驹说:“戒了,您抽您的。”
韩川点上烟问:“6月4日晚到6月5日凌晨,你在哪?”
张驹:“我6月上半月都是夜班,昨天和今天休息。”
韩川问:“那6月6日晚上你也在上班了?”
张驹点点头:“对。”
韩川:“谁能给你证明?”
张驹:“车间同事都能证明。”
吴浩看著两人的对话,察觉出张驹的確不简单。
淡定,从容。是张驹给吴浩的印象。
这固然是一种优点,但也得看什么时候。
当突然有四个公安上门找到他,被问到行踪时,张驹有问必答。
问什么说什么,既不迴避,也不多说。
情绪上既没有焦躁、疑惑,也没有紧张、好奇。
尤其是当吴浩知道他从前的经歷后,他认为张驹的表现不是淡定。
是一种与年纪不符的老练、老辣!
吴浩决定打破现有的问话节奏,他冷声问:“劳教回来后,有人找过你吗?”
张驹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问:“同志你问的是什么样的人?”
吴浩挑眉:“你道上的那些狐朋狗友啊!”
“劳教几年失忆啦?”
郭强愣了愣,看向吴浩,这小吴平时看著挺和气的,怎么对张驹这么冲?!
张驹依旧微笑:“同志,我其实跟他们早就掰了。”
“我进去的时候也是单人犯的案,这点已经被调查清楚了,不是吗?”
吴浩:“那怎么掰的啊?分赃不均吗?”
张驹摇头:“並不是。我知道他们要干的事儿。”
“偷油,是掉脑袋的事。我缺钱,但我惜命。”
吴浩眼神骤然变冷:“惜命?”
“惜命你敢自己自製木仓械?!”
张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自製木仓械?”
“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