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点头確认道:“是单唇二度唇齶裂。”
李滨嘆气道:“唉,看著真可怜。”
吴浩心里想,確实有很多人刚一出生,就面临著艰难的困境。
而他能做的,仅仅是不表现出对那些缺陷的在意。
几人到了南台所,张永强先招呼他们喝水。
韩川与张永强打交道比较多,直接就询问起了张驹的近况。
张永强確认道:“张驹回来这一年表现非常好。”
“跟以前的人也断了联繫。基本就是单位和家里两点一线,看来是真转性了。”
吴浩问:“张所,你听说过十三太保吗?”
“没有。”张永强是84年才来的南台所,对之前的事並不熟悉。
吴浩看著他的黑眼圈说:“张所,你一宿没睡吧?”
“不行,晚上我也替你们陪床吧。”
马德建虽然手术还算成功,但是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
他父母都在老家农村,自己又是个老光棍儿,崔志和张永强就一人一天一夜的给他陪床。
吴浩多次要求加入,这样三个人能轻鬆点,但是都被崔志和张永强拒绝了。
张永强依然摇头道:“不用,你就代表南台所安心跟著韩队办案。”
“抓到凶手,给刘斌一家和王所、马所报仇,比什么都强!”
韩川苦笑道:“还我带他,小吴很有能力,我们组现在都是以他为主导!”
张永强面露喜色:“是吗?!”
“当时我们所所有人一见他,就觉得小伙子指定行!”
“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小吴是代表南台所借给你们的。”
“办完案可得回来,老马要是醒了见不著小吴,找你们拼命我可不管!”
韩川哈哈大笑,心说这么个宝贝疙瘩经过了经过歷练后,他马大炮想捂也捂不住啊!
张永强见几人水喝的差不多了,就叫郭强带三人去张驹家。
。。。
几人进了门,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正在刷碗。
他打量了眾人一下,就说:“小悦正哄孩子睡午觉。”
“咱们有事儿出门说吧。”
吴浩看他目光清澈明亮,说话语气温和,实在想不到,这就是在会上討论过的张驹。
张驹拿著手巾擦著手,跟几人出了院,轻轻地带上院门。
李滨问:“你就是张驹?”
张驹浅笑一下,说:“对,我叫张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