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白,走吧,回去了。”
温逾白把棉签扔进垃圾桶,转身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针眼的位置——已经不疼了,只留下一个极小的红点。
他走出门诊楼,风吹在脸上,一缕一缕的,有点凉。
刘姨已经走到车旁,拉开车门等他,他快步走过去,弯腰钻进后座。
温逾白看着窗外的风景,想到了什么,低头打开手机,翻出相册里“不小心保存”的照片。
指尖轻轻地划过陆晓野的脸,耳尖微微泛红,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睫毛发颤。
“小白,李叔现在开车去学校,你把校服换一下吧。”
刘姨在一旁柔声提醒,将书包拿起来,打开拉链,轻轻递给温逾白。
他接过来瞄了一眼里面,校服衬衫被叠得整整齐齐,袖口对齐袖口,领口处压着一张极薄的白色棉纸,撑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裤子叠好压在衬衫下面,干净的纯白小裤子和白色棉袜叠好分别用另外的防尘袋装着,书包侧袋里还放着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也用浅灰色的防尘袋装着,鞋底朝上,鞋带松着。
温逾白看了眼驾驶座上的李叔和身旁的刘姨,耳尖微微泛红,抿着嘴。
“我去家长接待室的卫生间换。”
刘姨愣了一下,笑了笑,连忙点头。
黑色别克世纪TURY缓缓在校门口旁边停下,温逾白和刘姨一起来到家长接待室,温逾白抓着书包就想往里面钻。
嘭!
“唔!”
温逾白没注意眼前,拐角处迎面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他含泪捂着鼻子,抬头瞪了一眼那人,随后浑身一僵。
“陆,陆晓野?”
那人俯身轻轻摸上他的鼻梁,动作轻柔地给他揉了一下。
“抱歉,疼吗?”
温逾白用力点头,闷声地责怪他。
“都怪你,要几道你做的好菜赔罪!”
陆晓野指尖一顿,眉眼笑了笑。
“好,一定。”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温逾白的肩膀,发现他穿的不是校服,指尖接触的布料很细腻精致,他下意识看了看温逾白胸口前的位置。
这样好的材质,没有品牌标识。
定制的?
他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温逾白,快速扫过他的着装,眼底亮了一下,耳根渐渐发烫。
温逾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鼻子缓过来后,抱着书包就往卫生间里钻。
陆晓野朝他的背影歪了一下脑袋,站在那里,拿着自己的外卖,一动不动地看着卫生间的门。
温逾白万分火急地脱下一件件衣服,没有善待它们的义务,他的心在外边呢。
从头到脚都麻溜地换了,最后穿上鞋子后,将衣服全部一股脑地塞进书包里,弄得书包鼓囊囊的。
猛地开门出去,见陆晓野站在原地,两人就这么来了个四目相对,两人的耳尖都染上了同样的红晕,只不过在温逾白皮肤上表现得更加明显。
哦,他,还在啊……
温逾白干笑了一下,挠了挠头,走回校门把书包递给刘姨。
“小白,夫人说今晚还会给你送饭,往常的时间来哈。”
刘姨叮嘱了一句就离开了。
留下温逾白和陆晓野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