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屏幕上的题目,头脑凌乱地分析。
“图片属于荒漠地区,气候干旱,蒸发强烈,呃……所以地表水分蒸发后的盐分不断堆积,积,积累,所以,选B!积盐作用!”
温逾白回答完后鼻子一翘一翘的,嘴角上扬。
张柯两眼一黑,差点提不上气,手里拽着要扔不扔的粉笔。
“温逾白,一天天的,临近中午光想着吃了是吧?”
“蒸发强烈,然后呢?看题分析!然后地下水携带盐分来到表层土壤!”
“哦,中午了,该吃饭了,这地方知识点都给你吃了!”
温逾白脸都红透了,白里透红,睫毛发颤,抿着嘴看着桌上的卷子。
“就你和江宿松啊,待会晚五分钟下课!还想抢饭吃,坐下吧!”
江宿松闻言,眼都瞪大了,抬头看着张柯,又被她瞪了回来,恹恹地拽着手里的卷子。
温逾白坐下,脸埋进卷子里,脑袋都想钻进去了。
下课铃刚响起,班上所有人都一窝蜂地涌出去了,不一会儿,就留下三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张柯看着座位上的温逾白两人,挑了挑眉。
温逾白拿着地理书挡着,缩着脑袋,跟个小鹌鹑似的。
张柯见状,泄气地笑出了声。
“温逾白,今晚晚修下课,画张中国地理地形图交给我。”
温逾白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蔫了吧唧的。
“江宿松,你别笑,你也一样!”
张柯没好气地瞪了眼在抖肩憋笑的江宿松。
这下好了,两个蔫了吧唧的。
五分钟后,两大只冲出课室,百米冲刺地来到饭堂。
温逾白和江宿松端着煲仔饭面对面坐着,吃得津津有味的。
“小白脸,你怎么这么!这么!”
江宿松嘴里含着饭,脸都憋红了,直勾勾地瞪着温逾白,一言难尽。
温逾白安静地吃着,幽幽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
江宿松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这边,后背发汗,炸起了毛。
温逾白轻轻皱眉,他的视线略过江宿松落在他身后的陆晓野身上。
“谁看你了?”
温逾白目不斜视地盯着那边,抬脚给江宿松来了一脚,江宿松猛地后撤,不甘示弱地踩上去。
两人闹了一会后,温逾白突然起身,端着只吃了一半的煲仔饭的碗就走了。
“诶!你吃饱了?”
温逾白没有理他,脚步如常地跟上那个背影,眼神粘在他身后,睫毛微微发颤。
直到拐弯处,温逾白的脚步越来越慢,他跟着倒饭菜,洗手,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直到陆晓野来到宿舍的一楼回他宿舍,温逾白踌躇不前,抿着嘴,脸颊微鼓,转身回到他的六楼宿舍。
他刚踏上台阶,身后隐约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轻得像风吹过门缝,像他自己的心跳。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往上走。
陆晓野回到宿舍关上门,握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接着便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