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紧张。
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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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一件事。
“温别鹤为什么会在柳林集?”
谢停云没立刻回答。
“躲人。”
“躲谁?”
“药王谷,或者别的人。”
“你知道?”
“猜的。”谢停云说,“一个医术这么好的人,窝在这种地方,给水匪看刀伤,开价还精确到三个铜板,不是缺钱就是避祸。”
“他不像缺钱。”
“他也不像不缺钱。”
陆七八想起温别鹤那身药渍斑斑的衣裳。
这话倒也不好反驳。
“他看你那一眼,不是看病人的眼神。”她说。
谢停云把折扇合上。
“你观察得太细。”
“师父教的。”
“你师父真麻烦。”
“嗯。”
陆七八承认得很快。
谢停云反倒笑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温别鹤真认识谢家的人,那他可能知道十五年前那场案子里,谁在撒谎。”
“你要问他?”
“要。”
“他会说吗?”
“不知道。”
“你又不知道。”
“江湖上大多数事,本来就不知道。”谢停云说,“知道了还往前走,叫莽。不知道还往前走,叫命不好。”
陆七八看着他。
“那我们是什么?”
谢停云想了想。
“命不好,还挺莽。”
陆七八差点笑了。
但没笑出来。
夜太冷,笑也像会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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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停云很少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