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七七八八打一数字 > 第 25 章（第4页）
第 25 章（第4页）
陆七八没否认。
"册子上写了青瓷渡三成、天枢盟两成、顾氏两成。"她低声说，"黑衣人用青瓷渡的毒，但他不是来杀我们的——他是来找册子的。"
"对。"
"所以他也不是天枢盟的人。"
"对。"
"那他可能是顾氏的人。"
谢停云没说话。
"也可能，"陆七八看着他，"他是青瓷渡的人。青瓷渡没被烧干净。还有人活着。"
谢停云的折扇停了一下。
"你越来越聪明了。"他说。
"不是聪明。"陆七八说，"是册子上写的。旧盟约废了，但债还在。有人在追债。有人在护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虎口的伤还在流血，她撕了一截衣摆，随手缠了两圈。
"谢停云。"
"嗯？"
"你以前来过北边。"
"说过。"
"你认识青瓷渡的人。"
谢停云笑了。
"你这是在审我？"
"我在问。"
"问和审有什么区别？"
陆七八看着他。
"审是要你说实话。"她说，"问是我想听你说实话。"
谢停云不笑了。
他看了陆七八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用折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我认识的人里，有一个去过青瓷渡。"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青瓷渡还没被烧，渡口还热闹。他去渡口的第二天，渡口就封了。"
"然后呢？"
"然后他再也没去过。"谢停云说，"但他说，青瓷渡不只是一个渡口。它是一个——他用的词是枢纽。粮食、盐、铁器、药材，所有北边需要的东西，都从青瓷渡过。"
"跟册子上写的一样。"
"跟册子上写的一样。"
陆七八沉默了。
小七在干草堆上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什么，又不动了。
灰驴在外面打了个响鼻。
太阳升起来了。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照在四个人的身上——三个醒着，一个睡着。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们谁也走不了。
---
*第二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