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毅偏着头,额发垂下来几缕,遮住一点眉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说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穆淮心口一跳。
“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
穆淮别开视线:“我……”
“穆淮。”凛毅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穆淮就是感觉到一股压迫感逼近。他退了一步,后腰抵上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穆淮呼吸乱了。凛毅的信息素一点一点漫过来,乌木的气味,把他整个人拢在里头。
凛毅偏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穆淮整个人一抖。
“别闹……”穆淮推他肩膀,手上却没什么力气。昨天晚上闹到凌晨三点,他腿到现在还是软的,腰也酸得厉害。
凛毅的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了,指腹带着薄茧,沿着腰线慢慢往上摸。
“你刚才说,你是自愿的。”凛毅的嘴唇贴着他耳廓,“说给温钦听的,还是真心的?”
穆淮耳朵红透了,偏过头不看他:“……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凛毅的手停在他腰窝上,不往前了,就那么按着,拇指一下一下地蹭那块皮肤。穆淮被他磨得受不了,一把揪住他领带把人拽下来,仰头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的间隙里,穆淮含糊地说了句:“真心……行了吧?”
凛毅笑了,很低的一声,他把穆淮抱上办公桌,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穆淮的衬衫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从锁骨到胸口,吻一路落下来,滚烫的。
“你办公室……”穆淮断断续续地喘,“待会儿有人进来……”
“没人敢。”
凛毅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穆淮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烧得快要冒烟,伸手挡了一下:“你……昨晚不是才……”
“那是昨晚。”凛毅把他的手腕按在桌面上,俯身亲吻他的肩窝,“现在是现在。”
穆淮被他弄得浑身发软,Omega的本能在100%匹配度的Alpha面前根本无处遁形,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满屋子都是抹茶味混着乌木香。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凛毅看都没看,伸手按掉了。
穆淮:“……万一有急事呢?”
“没有比这更急的事。”
凛毅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办公桌上,穆淮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整个人又热又麻,从后颈到脊背都在颤。
“凛毅……”他侧过脸,眼尾泛红,“你别……”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是昨晚!”
凛毅俯身贴上来,胸膛压着他的后背,嘴唇蹭着他后颈那块被咬得发肿的腺体:“昨晚你搂着我脖子说让我别停。”
穆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闭嘴!”
凛毅没闭嘴。
他一边做一边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说小时候他母亲教他认乌木,说那种木头沉在水里千年不腐;说他的信息素是乌木味,因为他母亲希望他像乌木一样贵重、坚韧、护得住想护的人。
“我现在有想护的人了。”他说。
穆淮趴在桌上,被他撞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眼泪沾湿了半张脸。
等他终于被从办公桌上捞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暗了。穆淮靠在他怀里,腿抖得站不住,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肩上,领带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凛毅把人抱进办公室套间的洗手间,开了热水给他擦身。穆淮闭着眼由他摆弄,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