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茫然,在想措辞,“所以那个地方会翘起来是因为我?为什么?”
闻言,忘迟眼皮不受控制快速轻颤,视线飘忽不定,指尖微微卷起衣袖。
“因为……你碰我!”忘迟大呼道。
季舟因为他这一嗓子,脑袋突然有些发懵,睁大了眼睛,不解道,“我碰你哪里了?”
他咬着嘴唇,腮帮子绷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哪里都碰不得。”忘迟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浸满了茶香气味的衣服里。
她没听懂忘迟的意思,但她明白了狗与狗之间可以对不同的狗发情、交酉己。
季舟心想道,“那他呢?就对自己一个人有这种反应吗?”
“你碰我手,”他说,“它就翘,你靠近我,它就翘。你看着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是一闻到你的气味,一想到你,我的身心就控制不住。”
季舟眸中是他,他埋着头,整个人缩着。
“狗发情也是这样。”她语气平稳的像在陈述天气。
“我不是狗!”
霎时间,他抬起头眼睛泛红,不是哭,是急的。
“狗谁都行,我不行!”他盯着她,咬着牙。“只有你,不是你就不行。”
“畜生发情,是身子管不住。”他嘴角动了动,话从唇间平直的递出,“人不一样,人是因为……心里有人,身子才跟着动。”
傍晚的微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她看着他,他看向她脚踝上的金刚锁,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忘迟,心里的那个人是我?”
“对!”
“所以……”他咬了咬嘴唇,直直盯着她,“所以我想要娶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这是我应该的责任。”
“可……我从未想过要成亲,也不需要你负责。”季舟细语陈述,“待我到达苍梧山之时,再论此事吧。”
本来忘迟眼底的失望神色又骤然间亮起希望。“好!”
天空的颜色渐渐从晚霞紫变成墨黑,季舟靠在树旁,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靠太近,也没有太远,刚好伸手能够到她的距离。
“季舟。”他轻声唤她,她没有应。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喜欢你。”他声音很轻,轻到被风吹散了。他说出来了可季舟听没听见,他不知道。他把这句话放在风里,让风带走。风没有带走,风把它吹到了河面上,河面荡了一圈涟漪,又送回来了,它落在他自己心口上,沉甸甸的。
他在黑暗里坐了许久,月亮升起来了,照在河面上,银白色的河水像一条路,一条没有方向的路。
忘迟朝她的方向望去,心念道,“我要学习功夫,保护你,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去走那条没有方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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