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录音的副本四,是邵海崇标记的。”
“东仓临时处理标签,也有他的签名。”梁川说。
“现在又出现他习惯使用的结。”
“还不是证据。”
程砚舟声音沉下来。
许知春看向他。
“我没说是。”
“你已经在想。”
“想和写下来是两回事。”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合作以后学会了。”
程砚舟没有回应。
梁川让人调取邵海崇事故前后的工作记录。
技术人员继续检查红绳。
在放大镜下,绳结内部还残留着一小片蓝色纤维。
“不是红绳本身的。”他说。
“像工作服或者手套纤维。”
“能比对吗?”
“需要样本。”
宋卫国曾经说,吴庆峰在船厂穿过维修协调组的蓝色工作服。
如果蓝色纤维来自他,可能证明打结时他接触过红绳。
可这种工作服在船厂并不少见。
仍然缺少能够指向某一个人的证据。
梁川问:“存储卡照片能看到绳结吗?”
技术人员调出恢复的四号阀内部照片。
照片拍摄时间为二十点零九分。
阀盖已经打开。
镜头正对内部阀瓣和弹簧。
由于拍摄距离很近,画面边缘只露出一小段红色封线。
技术人员放大。
清晰度迅速下降。
只能辨认出红绳中间存在一个明显的结。
“与物证位置一致。”他说。
“能做图像增强吗?”
“可以,但不能凭空增加细节。”
另一名技术人员开始处理原始图像。
许知春和程砚舟在走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