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市局大楼已经很安静。
自动售货机发出低沉嗡鸣。
许知春买了两罐咖啡。
一罐递给程砚舟。
程砚舟没接。
“不能喝?”
“伤口发炎。”
“咖啡也影响?”
“贺祁说影响睡眠。”
许知春拉开自己的拉环。
“你听他的?”
“偶尔。”
“那你现在准备睡?”
“没有。”
“所以喝吧。”
程砚舟看着他。
“你总是这么劝人?”
“哪样?”
“先证明规则没有意义,再让别人违反。”
许知春把另一罐放在他旁边。
“你可以不喝。”
程砚舟最终还是拿起来。
没有打开。
许知春靠着墙。
“我哥在录音里提到,结是水上队常用的。”
“他说的是双渔人结。”
“他为什么知道?”
“船厂潜水班也用。”
“邵海崇教过他?”
“可能。”
“你总说可能。”
“因为没有证据。”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他?”
程砚舟沉默片刻。
“事故后怀疑过。”
“为什么?”
“录音。”
“副本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