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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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五十分,他们抵达临港商业银行旧库区。
银行旧址位于市中心一条已经废弃的金融街。
主楼仍然保持二十年前的装修,深灰色石材外墙、黄铜旋转门和过于宽阔的大厅。银行搬迁后,这里只用于存放没有到期或未完成迁移的旧保管箱。
地下金库入口有三道门。
警方、银行法务、排爆人员和公证人员均已到场。
孟秋腕上的钥匙被放在证物袋里。
钥匙柄上的编号零三零零与保管箱一致。
“钥匙没有指纹。”技术人员说,“表面被擦过。”
“孟秋一直绑在手上。”许知春道。
“红绳可能隔开了接触,也可能有人提前清理。”
旧金库管理员打开总闸。
金属门缓慢向两侧移动。
里面温度很低。
一排排深绿色保管箱嵌在墙中,每一只都有两个钥匙孔。
左侧是银行管理钥匙。
右侧是客户钥匙。
正好处于钟表三点方向。
“别在三点开箱。”梁川说。
排爆人员已经拆开零三零零周围的装饰板。
内窥镜从缝隙伸入。
右侧客户锁芯后方连接着一根极细的钢丝。
钢丝绕过弹簧片,另一端固定在保管箱内侧的一只玻璃管上。
“拉动锁芯,钢丝会扯断玻璃管。”排爆人员说。
“玻璃管里是什么?”
“初步判断是腐蚀性液体。”
“会毁掉文件?”
“如果里面是纸,基本保不住。”
“什么时候装的?”
“需要拆开以后鉴定。”
许知春看向那把钥匙。
“所以孟秋把钥匙绑在手上,却提醒不能用它开。”
“她想让我们找到箱子。”梁川说。
“也知道正常开启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也可能机关是她装的。”
“如果是她装的,不需要提醒。”
程砚舟站在保管箱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