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设置陷阱的人以为白联在那里。”
许知春想起孟秋昏迷时仍绑在腕上的钥匙。
“真正的白联在保管箱。”
“可能。”
“韩立五年前留下七号柜,是为了把我们引向孟秋和罗建成。”
“而孟秋又把钥匙带到这里。”
“她一直在转移证据。”
“也一直被人追。”
梁川收起手机。
“先去医院确认她身份。保管箱由警方依法开启。”
“我要在场。”许知春说。
“看程序。”
“程砚舟呢?”
“他先去缝针。”
程砚舟没有反对。
这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许知春看了他一眼。
“这么听话?”
“发烧。”
“终于承认?”
“嗯。”
“还疼吗?”
“疼。”
许知春停住。
程砚舟也像不习惯这样回答,移开视线。
远处,第一缕晨光落在水库表面。
水还是黑的。
却已经能够看见细小波纹。
凌晨三点过去了。
罗建成活了下来。
孟秋也被找到。
白联暂时失踪。
但他们第一次知道,八年前有人趁程砚舟失去意识,用他的手替他承认了一件从未发生的事。
许知春站在水边。
忽然想起罗建成说的那句话。
从那以后,记录里有多少人,船上就只能有多少人。
记录不只是改变事故。
也改变了活着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