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密门?”
“或者母带。”
临时指挥车外突然传来喊声。
一名水警快步上车。
“又发现东西。”
“什么?”
“断绳下方二十米,发现一只潜水配重带和一件外套。”
“有人吗?”
“没有。”
“血迹?”
“外套袖口有。”
梁川立即起身。
“送检。”
“还有这个。”
水警将一只透明证物袋放在桌上。
里面是一枚塑料身份牌。
表面被水泡得发白。
仍能辨认姓名。
**邵海崇。**
程砚舟看着身份牌。
“这是旧救援队的。”
“他的?”
“编号是。”
“可能一直保存到现在?”
“救援队解散时,身份牌应该统一回收。”
“所以他私自留了一块。”
“或者有人从旧档案里拿出来。”
又一件指向邵海崇的证据。
摩托。
脚印。
安全绳。
左向绳结。
身份牌。
以及藏在水下、可能由他保管多年的通讯记录。
所有东西都在告诉他们,邵海崇来过这里,落入江中,留下证据。
可没有尸体。
没有目击者。
甚至没有能够确认他本人出现过的监控。
“太完整了。”许知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