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箱里还有一盘录音带。
标签已经褪色。
只能看见手写的两个字:
**整理。**
技术人员检查后确认,磁带没有明显进水,但年代久远,需清洁后才能播放。
两张照片中,一张拍的是现场通讯桌。
桌上同时放着蓝色、白色和粉色三联纸。
照片右下角露出一只手。
左手压着粉色记录联。
手腕上没有手表。
另一张拍的是事故后临时会议。
桌边坐着七个人。
其中有邵海崇、孟雁、船厂代表、航运公司负责人和事故调查组成员。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
事故发生后第二天。
桌面上摆着三份不同颜色的通讯记录。
其中蓝色那份,正是刚刚从水下取出的文件。
“说明它第二天还在调查组会议上。”许知春说。
“后来才被人带走。”梁川道。
“谁拍的照片?”
“角度像会议室监控截图,也可能是参会者偷拍。”
程砚舟盯着照片。
“这个人。”
他指向桌角一个只露出半边身体的男人。
“谁?”
“当年的指挥中心记录员,韩立。”
“他现在在哪里?”
“事故后离职。”梁川查了一下,“五年前因病去世。”
“孟雁说每个人删一句。”许知春看着照片中的七个人,“这七个人可能每个人都碰过记录。”
“也可能只有其中几个。”
“邵海崇把记录藏进水下,是为了保存,还是为了等到现在?”
梁川道:“箱子的密封材料是最近更换的。说明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并且仍然能接触。”
“如果是邵海崇,他为什么不直接交给警方?”
“他不信警方。”
“或者他知道记录中也有自己修改的部分。”
程砚舟看向那段被撕掉呼号的记录。
“他可能不是在逃。”
“那是什么?”许知春问。
“去找剩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