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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珩彻底偏离纯白人设暗中偏执紧盯守着莫然（第2页）

听见脚步声，莫然慢悠悠侧过头，看见筑基之后灵气更盛的夜珩，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语气慵懒平淡：“筑基顺利？看来那株凝灵草倒是没白费我一番功夫送来。”

夜珩停在几步之外，目光沉沉落在莫然身上，仔细扫过对方手臂、脸色，确认手肘旧伤愈合大半，神色看着还算安稳，悬了十日的心才稍稍落地。只是一想到这十日里自己心神不宁、派人日夜看守，心底的占有欲又翻涌上来，他压着浓重心绪，开口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不少：“师兄这几日……可有再受系统责罚？”

开门见山的问话，没有拐弯抹角的客套，直白得让莫然微微一怔。看来闭关十日，夜珩对系统、对他承受的折磨已经完全放在心上，纯白假面碎得更彻底了。

“偶尔有点小刺痛，习惯了。”莫然漫不经心地丢掉手里的野草，站起身，“怎么，筑基大事不去和长老同门庆贺，专程跑来我这破小院关心我的死活？不怕耽误你的仙途大道？”

这话带着惯有的刺，轻轻戳向夜珩。

夜珩喉间发紧，往前走近半步，两人距离拉近，他身上浑厚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却带着一股压抑的阴郁气场，早已不是当初一尘不染的圣洁模样。“大道再好，也不及师兄安危要紧。”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沉重，落在莫然耳里，他低低笑出声，笑意不达眼底：“这话可别让天道听见，你可是它精心挑选的天命仙尊，为我一个垫脚石分心，岂不是本末倒置？”

“我从未觉得师兄只是垫脚石。”夜珩眼神偏执锁定莫然，一字一句格外认真，往日里包容众生的温柔，此刻尽数收拢，所有在意独独倾注在眼前少年身上，“旁人如何看待无所谓，在我这里，师兄不一样。”

一旁竹林里藏着的值守弟子大气不敢出，远远看着自家师弟一反常态的偏执模样，心里越发惊疑不定，清楚夜珩对这个莫然，早已远超普通同门的在意。

莫然看着夜珩眼底翻涌的暗色偏执，心底畅快无比。目的一步步达成，完美仙尊彻底脱离原本人设，满心满眼被自己牵动情绪。他故意摆出疏离姿态，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距离：“师弟自重，你我立场本就不同，天命注定我是衬托你的耗材，走太近，于你无益。”

刻意的疏远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夜珩心上。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莫然的手腕，指尖堪堪擦过对方衣袖，又怕力道过重弄疼人，僵硬停在半空，眼底阴郁更浓：“我不在乎什么天命，若可以，我想替师兄扛下所有折磨。”

“你扛不住的。”莫然淡淡摇头，语气带着历经百死的漠然，“系统只认准我这一个垫脚石，酷刑只会落在我魂魄上，旁人替代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收下我送来的机缘，安心走你的仙途，别多管闲事。”

嘴上这般说着，莫然心里清楚，夜珩越是想替他分担，执念只会越深。这场拉扯里，主动权稳稳握在他手中。

夜珩死死攥紧垂在身侧的手掌，指甲掐进掌心，心底滋生出一个隐秘疯狂的念头：若是有朝一日能打破这套天命规则，他绝不会再让莫然承受半分苦楚，要把人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之下，再也不许这人被迫委屈、被迫送机缘、被迫挨打受刑。

【系统疯狂警报！天命主角护持执念、独占欲双双暴涨，黑化指数突破47%，剧情崩坏度38%！再持续刺激将造成主角心性不可逆黑化！】

系统的警告声急促刺耳，莫然完全置之不理，望着夜珩眼底藏不住的疯意，恶劣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可逆黑化才合他心意，干干净净的天命仙尊有什么意思？等夜珩彻底疯魔偏执，往后无数轮回世界，有的是长久纠缠的乐趣。

夜珩平复片刻翻涌的心绪，收敛几分外露的阴郁，可看向莫然的目光依旧黏人不放：“往后若是系统再逼迫师兄做不愿做的事，师兄第一时间传消息给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护着你。”

说完，他又从储物袋取出一小瓶温润滋养神魂的低阶灵液，小心翼翼递过去：“这个可以缓和神魂隐痛，师兄收下，平日里难受便用上些许。”

莫然垂眸看着玉瓶，规则里没有禁止他收下夜珩赠予的安抚类小滋养物件，不属于大幅晋升机缘，不会触发严苛惩罚。他没有立刻接过，只似笑非笑看夜珩：“不怕我收下之后，天道觉得你偏心垫脚石，折损你的气运？”

“气运不及师兄分毫。”夜珩语气笃定，执意把玉瓶递到他面前。

莫然伸手接过玉瓶，指尖轻轻擦过夜珩温热的指腹，清晰察觉到对方指尖瞬间一颤，眼底偏执又浓了一层。

游戏渐入佳境，纯白仙尊早已沦陷，接下来，该等着天道和系统双双慌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