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甄宁扬声笑道
大道上往来仙官本不占少数,皆在窥望禁足中的冰师与飞升即闯祸的新神,闻声不再遮掩,纷纷驻足观望
“冰师如今仍亲自下凡处理祈愿吗?”
“诶~此言差矣,十余日前荷生镜阵,这位新晋神官不是承诺,代冰师处理祈愿吗?”
公孙虞禾瞥向江桑竹,语气戏谑
“这才十几日便处理完了?冰师三十年积攒的祈愿,竟如此稀少?”
“是好事,信徒不必再向神官祈愿,能自食其力,专心经营自身生活”
白晞晨笑意平和,对他人不善神情浑不在意
“怎可如此说,冰师?”
“那、是我口误,还望几位海涵”
稷甄宁无视白晞晨的退让,再次开口
“不可安于现状,否则,冰师怎配得上上天庭之位?”
白晞晨微扬的唇角缓缓放平,笑意淡去,可他此次谈话处于失权位,纵是神色转冷,也无人在意
“承平国八十年前飞升的皇子,入天庭便居中天庭,勤恳公务,有晋升上天庭之资
但任何人晋升,从不需一位上天庭神官下位腾位置,不知承平太子,此言是何用意?”
“怎可如此说话?”
公孙虞禾脸上仍挂着假笑,二人本相距极近,他骤然指节用力,将白晞晨拽得更近
白晞晨迁就向前迈步,下位之态,展露无遗
白晞晨抬手,挡住江桑竹欲扼住公孙虞禾咽喉的手
公孙虞禾压低嗓音,但风会听到
“自然是让你下去,此后,见我们便行大礼,再顺理成章归入我麾下,做我的走狗”
“我不拦你,你最好,有这个本事”
公孙虞禾微怔,以白晞晨往日性情,必会给他铺好台阶,纵使不接,也会再寻退路,绝不会令他陷入尴尬
可此刻,白晞晨语气裹挟阴鸷与毫不掩饰的轻蔑,反常得令人心惊
“对了,云泱太子出事了,他是二位挚友,不去探望吗?”
一股狂风骤然炸开,将公孙虞禾猛地掀退数步,稷甄宁站在原地,并无半分搀扶之意
“有什么好看的?废物,连‘鬼权’都敌不过,不配做我等友人”
“虚伪”
江桑竹冷声开口
“恶心,”
白晞晨紧随其后,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