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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笑成为企业的核心指标（第2页）

笔者查阅到，振石控股集团《2012年预算管理及工作计划》205页，2017年增至320页，具体细致到无法想象。

超强执行力，是振石文化一个显著特征，也给笔者带来强烈冲击。张毓强有句名言：制度的生命力不在于制度的建立，而在于制度的执行；执行的关键在于执行力，要点在于企业主要负责人带头；检验执行力的主要标准是看结果。

在执行环节上，没有讨价还价、犹犹豫豫一说。决策已然作出，会迅速得到贯彻落实。以致张毓强亦喜亦忧地对笔者说，振石控股集团的执行力实在太强了，有时他都觉得过于强了，让他这个决策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的决策如果正确，自然是好事。有时，决策错了，他想收回，或者作些微调。他把人家找来商量商量，谁知人家立马向他报告：张总，你刚才布置的事，我们已落实完毕。乖乖，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采访期间，笔者曾旁听过振石控股集团几次会议，所有与会人员统一着装，上面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深灰长裤，且不必事先通知，一律自觉做到。还有一次，振石控股集团组织外出活动，一个通知下去，为减少行李托运等候时间，建议不携带托运行李。结果，100多号人，真的没有一人托运行李。弄得航空公司那些空姐大为惊愕。她们接送过无数个旅行团组，从来没有一个大型团组能做到没有一件托运行李，且组织纪律性如此之好，一切行动听指挥，所有活动时间分秒不差。金祥对此现象的解释是，靠平时养成，靠振石控股集团文化。

给笔者留下刻骨铭心印象的，还有振石控股集团职工餐厅。

笔者在工作期间，曾分管过几个单位的职工食堂，深知搞好职工食堂之不易。就餐的人，来自五湖四海，爱好口味不同。所谓“公要馄饨婆要面，小姑要辣叔要甜”。笔者也曾因外出开会，吃过数不清的单位食堂或酒店自助餐。窃以为，振石控股集团职工食堂也许是最好的。

走进振石控股集团，你会惊讶于振石控股集团职工餐厅的现代时尚。在一个准五星级裙楼内，500多平方米的厨房、1500多平方米的餐厅，宽敞到几百人同时就餐，也不会出现拥挤现象。地上纤尘不染，上百张餐桌整齐划一排列着，三四十种各色菜肴盛放在不锈钢自助盆里，散发出诱人香味。墙上电视屏，循环播映着振石控股集团健康养生节目，还有特级厨师在介绍各种烹调技能，“做饭是件快乐的事”。两边落地玻璃窗，楼外景色一览无余。透过窗棂，能见到湛蓝的天空云卷云舒，犹如一幅镶嵌在巨大天幕上的装饰画。午阳下的凤凰湖泛着金色波澜，闪闪烁烁。张毓强和大家一起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天南地北地闲聊着家常，说着趣话。

坐在这样的餐厅就餐，既可解决肚子问题，也可饱饱眼福，同时享受着物质与精神。

张毓强不吃小灶，也不搞特殊，他说自己怕孤独。每天午间，张毓强会与职工们一起，拿着托盘，绕着排列的自助餐盆，从几十种菜肴中选出自己喜欢吃的两三种菜肴，盛上小半碗米饭，简单至极，令人讶异。然后转身，像普通员工一样，走到记账台，用自带的电子卡结算，再走到餐厅设立的管理层片区就餐。

彼时，餐中或餐后小憩往往转换成会议场景。因而，在两个集团，经常有人向笔者提及“早餐会”“午餐会”的概念，做法大同小异。张毓强认为，与人交谈，是促使自己进步提高最便捷之途。他利用这个集团高管和部门中层一起吃饭的机会，让自己的脑子快速运转，了解新鲜事物，接收新闻信息。有关部门和单位通报工作进展，或提出需要商量的具体问题，还有他初步酝酿的某些雏形方案。

5月6日午餐，笔者特意留心了一下，只见张毓强挑选了一碗清炒生菜、一碗豆腐皮、一小碗米饭，与大家边吃边聊。大约有十四五位高管和中层管理者，在他四周散坐着，围绕着各种话题，大家七嘴八舌，自由议论。黄钧筠利用闲谈空隙，向张毓强报告恒石公司4月份销售情况，张毓强与她一笔笔算着账。然后，就谈到当前股市，张毓强对股市很了解。对王源和尹航说，在股票问题上，大错误不准犯，小错误要少犯，重复错误不能犯。大机遇要抓，小钱也要赚。

说完工作上的事，张毓强也会侃大山。他说自己五一节5天时间，一共跑了102公里，平均每天跑3小时、20公里。看来，自己没有辜负劳动节这个节日。本来，他打算把这个“成果”发在微信群里，但又怕给大家增添压力，最终没有发出。

哈哈哈，众人大笑。在轻松氛围中，“午餐会”结束。

更多的“餐后会”是海阔天空的漫谈、闲聊，几乎什么内容都有。从国际大势、天文地理，到街谈巷议、坊间传闻。有时，张毓强还会聊及他的家庭，谈他的儿子张健侃和两个小孙子。张毓强说，自己与儿子健侃的定位是朋友。父子关系是天然关系，属于上帝安排；朋友关系则由自己选择。他从来不以父辈自居，健侃从小就把他当朋友看，彼此有事商量着来。在集团，健侃从不叫老爸，而是称呼他为张总。在家里，父子俩从来不商量工作，因为，家里无对错。现在，健侃与两个儿子也是这种朋友式关系，从不呵斥。现在的小朋友，很独立，懂得那么多，有时大人简直难以理解。譬如大孙子学写字，家教老师才教了两天，这小家伙就写得像模像样，连张毓强都觉得惊奇。为什么？就是因为大孙子喜欢写字。有一天，这小家伙问张毓强：爷爷，你知道曹操有几个儿子吗？不知道吧？平时自认为博学多识的张毓强的确不知道，一下子被大孙子问住了。然后，小家伙得意地告诉爷爷，曹操有25个儿子！天哪，那么多？！这回轮到张毓强惊叹啦。

说着这些话题时，张毓强会随手摘下金边眼镜，显现出祖父辈的慈祥平和，流露出特有的亲情蜜意。此刻的张毓强，是人们印象中最可爱的辰光。

描述振石控股集团饮食文化，不能不写到他们的酒文化，真的极具特色，职工年夜饭和年终工作会议聚餐也许是其中最隆重、最热闹的。非亲历者，很难描述那种场景，很难体会那种热烈、融洽、欢快、放松。

聚餐开始后，先是张毓强给主桌的人逐一敬酒。然后，他独自一人，绕全场一圈，一桌桌敬过来。之后，员工们开始给张毓强敬酒。每人手中的酒杯都斟得满满的，组成整齐的队列，波浪般前行，标准化动作。那时节，张毓强来者不拒、不分彼此，有时还自觉主动地往自己酒杯里加酒。然后，用极高的分贝喊着号子，一口气干完。接着，第二拨、第三拨又是如此。

张毓强回忆说，他从1987年正式就任厂长后，就开始抓职工食堂。有许多企业，把职工食堂当作负担，而张毓强不这么看。恰恰相反，他认为，民以食为天，中国人最注重吃，企业餐饮很重要，餐饮文化是企业文化的组成部分。要把员工的心留住，首先要把员工的胃管好，使员工由担忧用餐到期待用餐，感到暖心、舒心、安心、放心。

自助餐厅形式自2002年2月推出，坚持至今。笔者在查阅档案时，找到了《振石控股集团2018年工作计划与目标书》，看到其中有关食堂管理栏目，竟列出44项目标与措施。提出食堂餐饮工作要以“提高菜品质量、提高员工满意度”为总体目标，以“健康餐饮”为总体原则，开展均衡饮食、合理搭配。做好特色菜品推出工作，逐步形成总部餐厅特色菜系。早餐做好牛肉面、羊肉面等特色面点，中餐做好煲仔饭、特色煲、烤鸭等特色菜、时令菜、精品菜，并根据不同季节更换。推出夏季特色凉菜、秋季养生汤，增强可看点、可吃性。做好节日月饼、粽子、汤圆、清明果供应和年货订购。开展厨艺学习、交流、竞技，等等。可谓包罗万象、一应俱全。从中不难看出张毓强对职工食堂管理的精细化程度。

笔者还专门采访了物业公司分管餐饮的负责人和食堂主任，从她们处了解到一些细节，令人印象清晰。在职工饮食上，张毓强舍得花钱，职工餐厅仅炊具厨具就花费了250多万元。并明确，员工餐厅所有管理费用和人员薪酬支出，均由集团单独列支，服务人员月薪略高于酒店水平。员工饭菜以原料成本价售卖，不许盈利。每餐菜价控制在6元左右。在张毓强看来，盈利就是赚员工的钱，他张毓强不需要这点钱。听说有位食堂管理人员，一次向张毓强汇报说，职工餐厅有了盈利，结果被张毓强劈头盖脸批了一通。平时，他除了必要应酬，几乎每天都在职工餐厅用餐，也会对餐厅的菜肴品种、质量、口味提出自己的意见，让餐厅管理人员改进。张毓强说了一句不是笑话的笑话，他每天在职工餐厅吃，就是对餐厅工作最大的支持，也是对餐厅工作最有效的监督。他每天来吃，餐厅管理人员和大厨们就不敢懈怠。

有不少人向笔者介绍，张总是个美食家，嘴巴蛮“刁”。桐乡话里说某人“嘴刁”，是指其对饭菜质量要求颇高，会品味会比较。张健侃也给笔者介绍过，老爸偶尔有空，也会自己下厨做家常菜，拿手的是咸菜肉丝面。而张毓强认为，振石控股集团职工餐厅做得还不够。他在采访中认真地说，他去日本时，曾去机场高速公路入口处的几家便当店考察过，人家在那样一种杂乱环境里，将卫生设施、饭菜质量搞得很好，值得振石人学习。他还许愿说，哪一天他从巨石集团退下来后，会有更多精力琢磨振石控股集团职工饮食问题。笔者想，听到张毓强这一想法，振石控股集团员工们大概会很期待那一天吧？

张毓强对企业成本管理的要求近乎严酷。但他对员工体育文化设施投入却一点都不吝啬，甚至可说大方得“过分”。如果不是事先有人告知，你都很难相信，一家企业的体育活动中心会具备这样的规模和条件。张毓强在建设振石办公大楼时，同步规划，投入巨资建起振石控股集团体育活动中心。这个活动中心占地面积4556平方米，拥有5800平方米的体育场馆、250米长跑道的操场、25米6泳道的游泳池及完备的体育康体设施，可以举办各种球类、棋牌、游泳赛事和文艺演出及体操健身活动。

2021年，火红五月。振石控股集团第三届职工运动会在自家体育活动中心举行，笔者有幸见证全过程。

天公作美，久雨初霁、惠风和畅，已显威力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照射在振石控股集团运动场上，给绿草茵茵的场地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场地正中，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夏风中猎猎作响，簇拥着国旗的是振石控股集团企业旗帜，18面不同颜色和标识的旗帜在夏风中舒展身姿，显得十分飘逸。主席台朝东，台上悬挂着“振石控股集团第三届职工运动会”会标，顶角上是红色的振石控股集团标识，遥对着天上的太阳，熠熠生辉。主席台面对新建中的巨石科技大楼。该大楼如剑戟般的姿势直指云空，与春笋般造型的振石大楼并肩耸立，勾勒出凤凰湖畔一组独特建筑造型——双峰插云。场地四周，站满了运动员和观众，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运动服装，脸上洋溢着一种兴奋与期待，犹如临战前的前线将士。

张毓强和集团高管们坐在主席台上，身穿运动服，一脸灿烂笑容。

金祥宣布运动会开始。

在国旗引导下，企业之旗、运动会会旗先后经过主席台。然后运动员入场，振石控股集团所属各单位员工，穿着不同色块的运动服装，红色、黑色、白色、蓝色、橘黄色、荧光绿，在嘹亮的歌声中，或迈着正步，或跳着舞蹈，从主席台前通过。

出旗！唱国歌！金祥继续主持着议程。

只见此时张毓强略微仰起头，跟着众人高唱国歌。

总裁张健侃致辞。他声音洪亮、**洋溢。运动点燃盛夏，赛事欢度党庆。此次运动会，既是振石控股集团一个体育盛会，也是一次纪念建党百年庆典。

张毓强用响亮激昂的声音宣布运动会开幕。礼炮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