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那人脸上显然挂不住了,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一不做二不休,从妇人手里接过物件,妥善布置好一切后,她径自往床上一躺。
见那人坐在床沿迟迟不动,她忙掐着嗓子矫揉造作:“夫君,你来呀。”
“哦……”那人背脊一僵,借着月色四下摸索,磕磕绊绊地躺到了她的身侧。
不是说要装奸夫吗?怎么到了床上像只哑了的鹌鹑。
不满地“嘶”了一声,她出声命令道:“上来。”
那人发出了一个茫然的音节,并未动作。
“坐我身上,光并排躺着,熬到天亮都捉不到。”忙活了一天,她实在太困,只想早点收工睡觉。
小心翼翼地跪在她身侧,他的呼吸肉眼可见急促起来。
“你坐下吧,这样跪一晚上怪累的。”知那人脸皮薄,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和僵硬的身体。
她没什么耐心,用力顶了一下那人的膝盖,趁他不注意再圈住腰,埋头在肩上蹭了两下。
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动作,他顿时惊呼出声,浑身恍如过电似的轻轻一颤。
“你很紧张?”她钳住那人的下巴,逼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
“以前又不是没做过,还怕——唔!”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仅是一时的讶异,恰巧让他逮着机会趁虚而入。
那人的舌尖若即若离地扫过她的上颚,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是说结束了,不做误会的事吗?”
“我这不是为了捉妖吗?你别假公济私啊!”
迎着水光氤氲的眸光,她瞪了他一眼,心脏因心虚而不住狂跳。
“那光亲一下怎么捉得到。”唇角微勾,他俯身迎了上去。
鼻腔里的空气霎时被夺走,随之而来的,是那人身上的清冽梅香。
鼓噪的心跳逐渐交融,分不清是谁影响了谁。
神思恍惚之际,她本能攀住他的肩膀回应。
他最合她心意,却也最不识趣。
暧昧的银丝经久不断,在两人唇间拉起。
像是食髓知味,他又作势要亲,被她伸手点住嘴唇:“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我们倒腾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堂雪并不是发自内心想捉妖,只是再这样下去被捉的就是她。
“难道是动静不够大?”
“你想干嘛?”
见他促狭一笑,她难得发怵,忙手脚并用拉开距离。
“等一下。”小腹被那人随手按住,她顿时哑火,比七寸被扼住更加如坐针毡。
颀长的人影欺身压下,却停在咫尺之处,拉住她上方的床头板:“叫得像一点。”
整张床随着他的动作吱哇乱叫,看起来随时要散架。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俄而敛容正色,清了清嗓子:“夫君,太快了,慢点。”
“感情不够充沛,不及以前一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