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重复着甜笑的手段,对男人来说屡试不爽:“就如同曾经爱着你一样呢!”
这般刺激的言语,可想而知能对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占有欲的体现,他抚摸着她的脖子,像条滑蛇缠绕其上,他也笑了,像是熟知她的把戏:
“有一点小花还是没变,还是一样想要操控我……曾经我最讨厌这点,但现在看来,未尝不是你在意我的体现……”
“我可以容忍……”
她笑容更甜了:“我们做过很多次哦。”
“咳咳……!!!”
话音刚落,就被扼住了呼吸,于是疼痛不再是疼痛,失控不再是失控,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快,和难以抑制的爽利,小嘴巴啦啦巴啦啦还在说:
“你想杀了我吗?哈哈哈哈……”
“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吧?哈……”
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仍是白兰的冷视,收紧的力道,恍若破碎的紫水晶。
她却仍要疯笑个没完:
“是你先背叛我的不是吗?一次又一次,你以为我会忘记?哈哈哈哈……”
骤然间地放手——
她喉咙痒到发狂,大口咳嗽。
而白兰却打量着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怅然所失。
“如果你是指那些女人,我从未把她们放在眼里。”
花子讥讽道:
“如果你把我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看向她们?”
“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他依旧高高在上,不在意她,也不屑于假装这点。
伤害她对于他来说,如同结束她的呼吸一般简单,没有第二种结局。
花子轻笑一声,凑他眼前。
她睁大双眼,笑意如蜜般流出:
“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白兰注视她良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可他偏偏要说: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