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不置可否,转向吵闹的闪烁不定的电视机,无聊的肥皂剧情,重复的恨海情天,无非就是男男女女放不下的那点执念,又何必呢?到头来还不是两败俱伤,谁也落不到好果子吃……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间,眼前突兀地一黑,他将她彻底压在了沙发里,看不清面目,却发出了声音:
“你从来都不会拒绝我……”
可是自下向上看,是一团又一团的绣球花漫过脓紫的湖水,溢出了,饱满了,互相摩擦的窸窣作响……
全是毒素。
他知道这种防腐作用。
他知道那种伪装花语。
唯独不知道她是毒。
花子将脑袋撇向一边。
她厌恶他的靠近。
“可现在为什么……”甜滋滋的语气,棉花糖的香味,牙蛀虫的疼痛。
“是因为你那个前男友吗?小花还真是花心呢~”
花子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早就挖得一点都不剩了吧?毕竟谁都不是傻子。
白兰的手指一节一节爬上她的脸庞,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然后猛地掰回她的下巴,正对着他阴翳的眼:
“现在连看我都不愿意了吗?”
他的气息在她唇上:
“还是你觉得我真的没有脾气呢?”
花子笑了:“怎么?你在意?”
她十足挑衅。
于是他用吻回应了她——
无视她的挣扎,吻还在向下,在脖子上辗转反侧,引起一阵阵地颤栗。
她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按住在头顶纠缠!
花子慌了,这时候脑子里却全是五条悟,不够具体,恍恍惚惚,只是知道这个人阻隔在他们之间,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别的东西,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然而口无遮拦是她最好的武器:
“我还爱着他哦~”
骤然间止息的白兰,拿眼瞧她,紫眸流转着华美的光泽,如同头顶那盏水晶大吊灯,幽幽密密,神神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