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宁栖质问道,“我记得那时候你告诉我超额完成任务了!”
“因为……剧情发生了一些变化,现在男主有生命危险,小世界检测出异常,面临崩塌,我们在脱离过程中被主神系统重新拉回来了。”
“所以,不会派给我新任务,让我拯救严崇砚吧?”宁栖扯着嘴角问。
“……是的。”
宁栖冷笑了三声,“还真是人尽其用啊,总得给我点补偿吧?”
系统说:“这种情况是可以申请1000积分补贴的,我去主神系统走一下程序。”
“快去!”宁栖大声催促它。
耳朵里安静下来,宁栖的思绪有回到了床帏上。
其实她心底有几分庆幸自己可以回来,在见到小遂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想念他。
可是……好像只有她的感情没有变。
小遂虽然没有忘记她,但变浪荡了!
每月带十个女人上床。
那这些年到底有多少陌生女人躺在这儿了?
这么想着她怒火中烧,浑身刺挠,一把把被子扯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穿着单薄的衣服移动到椅子上,双臂抱胸,脚尖点地。
呸,还说她是什么魔神的妻子呢,他们什么时候成亲了!
就算真成亲了,他这样朝三暮四都能把她气活了。
怪不得她活了!
她看右护法说的根本没错,小遂就是恨上她了,恨她把他抛弃,所以在她死后绑住她可怜的身体。
宁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心寒。
毕竟最后那段时间她不仅赶走了小遂,还在弥留之际让他滚,又把他送的礼物还给他,还写了十几封看起来是在挑衅的信。
她当时是一点退路没给自己留。她哪里知道自己还会回来,只一心想着让小遂远离自己了。
现在好了,之前乖巧听话的小遂不见了,变成不守男德的人了。
不行,这样的男人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她有几分庆幸自己没有暴露身份。
现在她最该考虑的事情是先解开体内的蛊毒,至于小遂……
如果真如枝枝所说他变成了花心大萝卜,她解完蛊就跑路。
好在她现在这具身体明显比过去公主的身体好,体内灵力充盈,对于魔气和灵气都十分敏锐,应该是个很有天赋的好苗子,就算一人在凡界独闯也不成问题。
宁栖拉回了飘远的思绪,摸了摸怀中的迷情药,侧头看向手边桌子上的茶杯。
要把这东西放进去吗?
不放进去的话,她应该打不过萧遂。
——
天色彻底暗下去,宁栖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的话音,“殿下,都准备好了。”
她赶紧裹好被子躺回床上。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萧遂低哑的声音响起:“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不用进来。”
“是。”侍女答。
宁栖盯着内室的门口,很快一双黑色绣银线的云纹皂靴出现在她视线里,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她向上看,对上了萧遂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眼睛的形状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褶又深又长,看起来很勾人,但由于瞳色太深,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盯着他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古井。
加上他眼下显而易见的乌青,他的气质比从前沉郁了几分,举手投足间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宁栖莫名有点紧张,捏了捏手指为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