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萧遂抽出一只手抵住了她,手臂青筋分明。
宁栖之后根本无暇顾及他的
胸链,五指紧紧抠住他的肩胛骨,在无数闪光中抱紧了他的身体。
结束后宁栖懒得动,任由他服侍自己,合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只是半夜她又睁开了眼睛,被渴醒的。
大概是之前消耗的水分太多。
她瞥了眼熟睡的小遂,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准备给自己倒杯水。
内室的茶水冷了,她去外屋找暖壶来倒水。
正喝着水,里面传来很大的动静,像是有人掉下床似的。
不会吧,萧遂睡姿一向可以啊,不至于从床上掉下来吧?
她提步往回走,却看见小遂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赤着双足,连鞋都没有穿。
“小遂?”宁栖疑惑地叫了他一声,“你做噩梦了?”
萧遂快步走到她身前,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掀起微凉的风。
“公主,公主……”他口中喃喃叫着她,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我只是起来喝口水。”宁栖诧异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到底怎么了?”
“我以为您又不见了。”萧遂轻声说。
“……”宁栖顺了顺他散乱的头发,“我不会轻易不见的,况且你现在把我锁起来,我怎么可能不见?”
“对不起公主。”萧遂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仍然心有余悸,“我……太害怕了。”
宁栖愣了愣,她本来以为他只是缺乏安全感,现在看来小遂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摸着他的头,“我知道了,我会陪着你的,现在回去睡觉吧。”
萧遂点点头,看着她喝完水,才跟在她身后回了里屋。
之后几天他每晚都会过来陪她睡觉,当然也会因为忍不住做那晚的事情。
但宁栖越来越疑惑一个问题,那就是萧遂从来没有和她真正做过,不是用嘴就是用手。
一次两次她还可以解释为需要先磨合,可是次次如此,实在是令人费解。
难道他有什么问题?
宁栖思来想去,让枝枝把那堆黑团找来。
“公主,您先我们有什么事?”耳边出现八百个声音。
宁栖连忙制止住它们,“等一下,你们可知道这件事了?”
“对呀。”一个黑团代表发言,“魔神大人的任何事我们都清楚。”
宁栖一听眼睛亮了,看来是找对人了,“那……”
她犹犹豫豫地说:“你们知不知道萧遂的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黑团在空中摇晃着,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
宁栖:“到底有没有?”
一个叫二五的黑团出来说话:“魔神大人修炼起来没个顾忌,身体难免有点问题。”
宁栖摸了摸下巴,有点难以启齿,“那……那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哪方面?”黑团疑惑地问。
“……女男方面。”
“啊?”黑团一下子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地大叫起来。
“魔神大人不举?”
“魔神大人时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