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砚大口呼吸着,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散开的瞳孔重新聚焦在他身上,两腮鼓动着,“你把我当诱饵。”
“我比任何人都想杀死你。”萧遂走了两步,踏在铁栅栏上,如同踩在他的脸上,眼中的恨意比他更甚,“你这样的废物,连公主都无法保护,凭什么获得公主的青睐?”
“起码我不是你这种残暴不仁,杀人如麻的魔头!”严崇砚冷嗤着,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你既然与他人厮混在一起,何必再提公主,污了公主清誉。”
萧遂却露出了笑容,漆黑的双眸直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让人发毛。
严崇砚憎恨地看向他,“当年你毁公主墓碑,强抢走她的身体让她不得安生,如今这么多年还不肯放过她,萧遂,你就是个疯子!枉费她对你那么好,若是她在天有灵,她会憎恨你的!”
“她不会恨我。”萧遂瞳孔缩紧,重重踏在栅栏上,发出了极大的声响,“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我再废物也是和公主拜过堂的人,你呢?”严崇砚冷笑两声,“不过是被赶出去的侍奴,就算如今魔气再强,于公主而言也是个外人。”
这句话触犯了萧遂的禁忌,他蹲下来,“啪”的一声,手指紧紧抓在栏杆上,手背现出了复杂的魔印。
带有强大威压的魔气传进水中,让严崇砚皱起眉。
萧遂咬字极重地说道:“我和公主由天地见证,行三叩九拜之礼,结为夫妻,共饮合卺酒,我才是她的夫君!”
严崇砚震惊极了,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萧遂,你竟然做的出这种事,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遂垂下眼帘,表情恢复了平静,站起身道:“你在这里继续享受吧。”
——
夜色降临,宁栖的心情有些紧张。
她今天已经非常直白的邀请了小遂。
如今她没有婚约在身,也不必因为做什么任务选择另外一个人,他们之间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有任何阻碍。
其实这件事十年前就应该做了。
她洗过澡,穿着里衣,一会儿坐在床上,一会儿又把被子蒙住头躺下,一会儿又盘腿坐在椅子上。
门口终于有了动静,枝枝在外面喊:“魔神大人来了。”
宁栖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殷切,一下子扑进被子里,蒙住头,只露出两只眼睛。
黑靴缓步走近,在床边停下,她把被子掀起来,看见萧遂那张好看的脸,说话结巴了一下,“你、你来了?”
“嗯,来了。”萧遂点了下头,站在她的床边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在磨叽什么!
宁栖心一横,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扯过来,没想到萧遂一推就倒,直接跌在床上。
她趴在他的胸口眨了眨眼睛,说:“……那我们快来吧。”
他的胸腔震动了一下,灼热的大掌很快按在她的腰上,存在感极强。
他仰起头,亲在她的唇上。
宁栖撅着嘴回应他,柔软的触感让人沉醉,她闭上眼睛黏黏糊糊的亲了一会,坏心眼的身体向后仰,让萧遂抬起的动作落了空。
萧遂睁开眼睛,腹肌用力,直接带着她一起坐了起来。
宁栖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抱紧他的脖子,低头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向外扯了扯。
他好像很喜欢她略带攻击性的吻,脸上露出很是受用的神色,轻柔回应她。
很快他身上的魔气如同他的意志,游走在宁栖的身上。
宁栖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萧遂趁着这个空歇,嘴唇贴着她的下巴,一路亲吻着缓慢移动到她的脖子上,发出暧昧的嘬嘬声。
她胡乱扯开他的领口,这次萧遂十分配合,发丝因为他们的动作略微有些散乱,披散在肩头,重叠的布料堆叠在他的身侧。
宁栖喘着粗气垂眸看向他,脑袋轰地一声红温了。
比从前更薄的肌肉上闪着丝丝金线,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隐隐闪着光。
他居然带了胸链。
这绝对是勾引!
宁栖扯住他的链子,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到他重重喘气的模样。
按在她腰上的手掌越来越紧,宁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