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什么都没有看见?宁栖觉得自己就算是再沉迷也不至于看不到这么显而易见的伤疤。
“又用了遮盖的东西是不是?”宁栖说。
萧遂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手足无措,“我只是想让您看到我最好的模样,这些东西没必要让您看见。”
“我说了不介意。”宁栖觉得自己有必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很喜欢他身上的魔印。
“过去躺下。”她命令道。
第75章
萧遂乖乖照做,眸光不解地望向她。
宁栖慢悠悠走到他身前,手掌按在起伏的黑线上,扣住他的喉结,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
只是她浅尝辄止,在他动情前离开。
萧遂显然觉得不够,仰起脖子想要触碰她,被宁栖重新按回榻上。
“别急。”
她跨坐过来,轻微动了动。
萧遂呼吸的起伏立即变得
很大,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得飞快,像是鼓点敲打着她。
宁栖却不着急了,细细打量他的身体,拉起他的胳膊,看向上面一道道疤痕,摸起来凹凸不平,“这是怎么弄的?”
萧遂侧过脸,小声说:“用刀划的。”
宁栖气笑了,“我当然知道是用刀划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遂抿起嘴,不想答。
宁栖把他的双手抬过头顶,用他的衣服紧紧捆在床头,冷酷地说:“不说就一直这样,我不会放了你的。”
说着作势要站起来。
萧遂动了动手腕,衣服绑得很紧,他现在和无修为的普通人无异,竟然真的挣脱不开。
他沉默片刻才说:“失血的时候可以看到您。”
“你那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吧!”宁栖惊呼,随后捏了捏他的胸膛,“以后不许这样了,要好好活着才能见到我,知道吗?”
“嗯。”萧遂闷声应了,急促地呼吸一直没能缓下来。
宁栖又看向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重叠着许多旧疤,她点了点,“这儿又是怎么回事?”
萧遂的胸膛追随着她的指尖起伏。
“一样的。”他轻喘几下后轻描淡写地说。
宁栖戳了戳他的胸口,“哪里一样了?这里流的是心头血,最伤元气的你知不知道?就为了看见幻觉伤害自己?”
她揉搓着他的旧伤,看见他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红,说道:“向我保证,以后不伤害自己了。”
萧遂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我保证。”
宁栖轻拍他的脸,“说全。”
“我保证不伤害自己的身体。”
宁栖这才略微满意,垂下头亲吻着他的伤口,细细嘬着。
萧遂因为双手被束缚,只能扬起脖子任由她的动作,小声说:“好痒……”
过了许久,宁栖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杰作,黑色的线条间漏出来的白皙肌肤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红色,乍一看像是肿起来了。
他闭着眼睛,肌肉紧绷着。
宁栖动了动身体,对他说:“好了,换你了。”
萧遂惊愕地睁开眼睛,看见她凑近他,低头对准他的脸颊,手掌随之覆盖在他眼睛上,头部受到压力,鼻子骤然被闷住,阴影笼罩下,她一瞬间剥夺了他除听觉以外的全部感官。
黑暗窒息中他的五感瞬间放到了最大,全部都是宁栖的气息。
他像搁浅在海滩的鱼,抬起下颌,用鼻子摩擦着她,张开嘴,用灵巧的舌头寻找自己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