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瑜浑身紧绷,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徐清风的芥子袋上。
她现在完全肯定,他的袋子里,一定有白天娰何的那炉丹药。
嬴瑜脑子里都是榴莲味,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小屋。
“近期交换量已达上限,无法进行交换”,第一次见到徐清风时,系统的这句话再次浮现在嬴瑜脑海。
那时候她和娰何在做什么?
似乎是刚出了一炉丹后,两人正坐在田埂聊天。
紧接着就是徐清风拎着大包小包而来,风尘仆仆,似乎很是挂念娰何。
如果说他挂念的是娰何的丹药呢?
嬴瑜猛地坐起。
假设,这个系统,每次都能在娰何出丹时,把娰何的丹药换走呢?
且兑换量有上限,需要宿主一次次支付灵石来购买兑换次数。
徐清风那么紧张,是不是怕在自己还没购买次数时,娰何再次炼丹,从而发现其实她可以成丹?
他每次来看娰何,到底是年幼时的依恋,还是以关心之名的监视?
脑子里不受控制冒出一个个疑问,而这些疑问的答案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一个只能由她窥探的,一场近乎完美的成果盗窃。
娰何十八岁时出现第一次失误,从那以后便没有成功过。
徐清风十三岁出关后获得第一炉丹药成功,从此以后节节高升,每炉丹都是上品。
七年来,连娰何的师尊都对她失望,唯有徐清风不离不弃,贴心照顾。
这种照顾到底是出于愧疚,还是想要维持自己知恩图报的人设?
嬴瑜再次想起那股熟悉的熟透了的果香,一时间感受到巨大的厌恶。
小偷。
盗贼。
伪君子。
在系统引导下下,变成了披着人皮的蚂蟥,一口一口吸着自己恩人的血。
铺就他天才的路上,全是娰何的尊严和心血。
嬴瑜此时冒出一个念头。
杀了他。
和偷猎者一样的卑劣行为,需要得到正义制裁。
转瞬又想到自己的好友,她该如何对她说起,说她其实是被人偷窃了成果,说她信任的师弟其实万分狠毒,说她这些年的委屈实则是有人故意为之。
嬴瑜感觉自己张不开口。
说出残忍的真相是否也是对朋友的一种伤害?
她要尽自己最大能力,引导着娰何发现真相,对徐清风的判决也应该由受害者决定。
一夜无眠。
第二日嬴瑜有气无力地去找娰何,娰何对着她上下打探,没发现身体有问题。
“这是怎么了?这个月的月俸变少了?”
嬴瑜蹲着,下巴搁在木桌上,问娰何:“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能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隔空取物?”
娰何想了想:“有的,得是合体期才能有这般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