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砚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自己挑。
晚芙也没再客气,走进了他卧室旁边的房间:“那个,汤汤今晚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沈思砚答应的很爽快。
然后从主卧把它的水盆和猫粮搬到了晚芙选的房间。
“它早上会跑酷。”
沉迷于吸猫的空耳晚芙——它早上会跑路。
跑路?猫咪饭都在她房间里了,门一关。往哪跑路?小猫咪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没事我关门。”
沈思砚:?
不理解但尊重。
晚芙把小猫安顿好,准备洗漱休息。瞥见客房床头柜上叠好的睡衣。
白色的、男款。
晚芙的目光在那件睡衣上停了一瞬。
沈思砚开口解释说那是备用的、新的,买回来只洗过一次。
晚芙哦了一声表示知道,她拿起睡衣,衣服不大,是女款。
在他说备用的时候她差点信了。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顿了一下,接着回头告诉她,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器往左边是热水。
然后门轻轻合上。
晚芙站在房间中央,汤汤已经跳上床铺。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那件睡衣。大小合适到令人生疑。
是因为他早就准备好和她分房。所以才连睡衣都准备的那么严谨吗?
如果她的东西被安排在客房,那就说明他没想过她会经常过来。
如果不是今天恰巧遇见。她甚至不会知道他已经出差结束。
晚芙心情平平。虽然是联姻,但这也是她的第一段婚姻。即使没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要是能好好过日子其实也不算太差。
如果今天他房间里真的有别人,那另当别论。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余地能一起好好经营这段关系。
最后,晚芙将今晚的错觉,总结为吊桥效应、代偿性情绪投射。
自己情绪忽上忽下,所以她刚刚才真的以为能一起好好过日子。
没想到沈思砚区分的那么清楚。
墙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她翻了一次身。又翻了第二次。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大脑不受控制地想到自己被骗回国的那天。
三个月前她还在伦敦,刚结束博士答辩。母亲的消息是那时候来的。
说是父亲身体不好,催她回国看看。
她在导师办公室外站了好久,最后回了一句:半个月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