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雨霁沉思:破除陈旧思想也迫在眉睫。
虽然转变思想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可此事无疑重要非常。
这可关乎着劳动人口呢!
生产力低下的社会,每一个劳动力都不可或缺!
燕顷轻咳一声,若无其事道:“小妮子,以后有事可以找方师弟转达,当然你也可以——”写信告知我……
与他同时出声的,还有稍显拘谨的商雨霁,按燕顷对她的认识,她面上局促多是不安好心,准是要坑谁了。
可惜他方才忙着思考联络一事,没察觉到不对之处。
意识过来之际,已经晚了。
“燕老,若我建立一个教医学的学府,你愿意来学府做任课夫子嘛?”
“?”没反应过来的燕顷回道,“我走南闯北多年,不一定能长时间呆在一地教书。”
“无事。”商雨霁笑道,“待你哪天路过学府,留出几日来教就好,当作特聘夫子,给学子说说你行走在外的见闻也可。”
“不需长时间留在学府教书,想来时直接来。”
说得燕顷心动不已,师弟收了徒弟继承衣钵,他不是没想过收徒一事,可他不像师弟那般有耐心,在教导一事上做不到师弟的谆谆教导和循循善诱。
别说徒弟闹腾不听话,他自己都坐不住x!
加之他常年翻山越岭,草行露宿,又有哪家人愿意把孩童送来与他受苦?
她这番话倒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正如他偶尔也会考察小木小石的课业,教人一事他是有些想上手的。
燕顷佯装思索,为难地颔首,认下了她的提议。
不料商雨霁顺杆往上爬,为他补上茶水:“学府缺位院长,两位杏林二圣,在杏林那是无人能及,院长一事您有事不便,所以我想邀方老来当,您与他是师兄弟,到时能否帮我劝上几句?”
饮下小半的茶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燕顷如鲠在喉,他算是看清了,这小妮子忙着给他下套呢,就连他的师弟她也没放过。
燕顷用眼光瞄了她两眼,商雨霁连忙作拜托状:“燕老,求你了,到时我亲自与方老说,你就在旁边帮我说上几句好话吧?”
“哼!”燕顷拍了拍素朴的麻衣,“我风尘仆仆赶回扬州见你们,你就这样把担子扔给我?”
商雨霁察觉出他态度松动,果断道:“哪能啊?我定是备好了礼,届时就麻烦燕老啦。”
“这还差不多。”
双方都知晓关心的并非是礼贵重与否,只要心意到就足矣。
他都好一番岁数了,总不能馋小辈那点礼物吧?
直到商雨霁送来崭新的,质量绝佳的一套医刀与银针,燕顷眼都瞪直了,也没能移开视线。
咳咳,这份报酬他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