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
不上不下。
她只是把手从桌沿移开。
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睫。
把手指上泛白的痕迹藏进袖子里。
牧野没有注意到鱼不渡手指的细微变化。
她在想另一件事。
赵兔临走之前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
短到旁人几乎察觉不到。
牧野总感觉赵兔不单单是为了让她们守城。
鱼不渡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语气很平。
“我去一趟风驿楼暗点。”
她从石桌边站起。
把袖口束紧,开始检查腰间的柳叶刀。
牧野转头看她。
“现在?”
“现在。”
鱼不渡把刀一把把插回腰间。
抬起眼看了牧野一眼。
“赵兔能找到我们,说明风驿楼有漏洞。”
“这个漏洞不补上,我们在蒙古也好,在任何地方也好,都不安全。”
“三天,我回来。”
凌墨从墙角直起身子。
“带人去。”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鱼不渡摇了摇头。
“风驿楼在边境有几个只有我知道的暗桩。”
“我一个人走更快。”
她说完看向牧野,牧野也在看她。
牧野张了张嘴。
不知道是想说“你小心”。
还是想说“我跟你一起去”。
可牧野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知道鱼不渡不需要这些。
鱼不渡需要的是她在这里守好璃和凌墨。
等她把漏洞堵上。
牧野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