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累积次数:308313】
【深度暗示可用:99次】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三人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恭顺。
“主子。”陈七率先单膝跪地,陌刀“当啷”一声放在地上。铜佛和孙二娘也跟着跪下。
李墨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回主位:“广宁王派你们来,除了取军费,还有什么吩咐?”
陈七垂首:“王爷命我等取了军费后,顺路去‘醉春楼’看看那个叫风四娘的女人死了没有。若没死,就地处决。”
醉春楼。孙二娘开的青楼,在北疆边界的一座小岛上。
李墨的手指猛地收紧,茶杯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风四娘……现在怎么样?”
孙二娘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她潜意识里对广宁王的恐惧在与催眠对抗。但很快,更深层的烙印压过了恐惧。
“还活着……但武功被废了。”她声音机械,“关在地牢最底层,每日……受些‘招待’。”
“招待”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李墨听懂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陈七,铜佛,孙二娘。从现在起,你们的任务变了。”
“请主子吩咐。”
“第一,军费照常交接,不能让广宁王起疑。第二……”李墨盯着孙二娘,“带我去醉春楼。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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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北疆边界,望江口。
李墨站在船头,望着远处江心那座笼罩在薄雾中的小岛。
岛不大,隐约能看见几栋楼阁的轮廓,最高的那栋挂着红灯笼,即使在白日里也亮着暧昧的光。
那就是醉春楼。
孙二娘站在他身侧,低声道:“主子,岛上守卫都是地煞的外围人员,一共二十三人,最高暗劲巅峰。地牢在醉春楼后院假山下面,入口只有我和两个亲信知道。”
李墨点头:“你先进去,把地牢的人调开。”
“是。”
小船靠岸时,天色已近黄昏。孙二娘先一步下船,扭着腰肢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青楼。守门的龟公见她回来,忙点头哈腰:“老板娘回来了!”
“嗯。”孙二娘摆手,“让后院的都到前厅来,我有事吩咐。”
“是是是……”
李墨和扮作随从的陈七、铜佛随后下船,混在几个送货的杂役中进了后院。
后院比前厅冷清得多,只有一座假山和几丛枯竹。孙二娘的两个亲信已经被她支开,此刻空无一人。
铜佛走到假山前,蒲扇大的手在某块石头上一按——“轰隆”一声,假山底部竟滑开一道暗门,露出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陡,潮湿阴冷,壁上挂着油灯,火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鬼魅般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