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大股被堵在肠道深处的透明黏液混着几缕极淡的浊白缓缓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柳绮梦浑然不觉。她只当那是被搅出来的膏脂和体内的高潮分泌物。
母亲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那方素帕,俯下身,仔仔细细替柳绮梦擦净了臀缝和腿间残留的浊液。
然后将帕子叠好收回袖中,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帕子上沾着的不止是膏脂,还有她儿子昨夜留在这个女人体内的东西。
柳绮梦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紫绸上那八根紫灵玉势——从最细到最粗,每一根上都裹满了膏脂和体内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将这些玉势一根一根用软布擦干净,放回紫绸上裹好,塞进储物袋。
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母亲肩头,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至极的笑意。
“……语棠。你白天说的那个柳溪镇——等秋灯会的时候,你带我去好不好。我不要牛车,我们坐灵鹫车去。我要在同一个摊子上买兔子灯,在同一个石墩上看舞狮,在同一个面具摊上挑蝴蝶面具——你把那天走过的路,带我重新走一遍。”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更轻。
“……我也想在石桥上站一会儿。不是要跟你儿子做什么——就是想站一会儿。看看你说的那条河,那些莲灯,那个月亮。”
母亲没有看她。她将床尾那件藕色寝衣捡起来,抖开,披在柳绮梦肩头。做这些事时动作轻而从容——和二十年来每一次事后的步骤如出一辙。
“……等你稳固了再说。先去洗洗。”
柳绮梦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从她肩头直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那双被高潮和突破双重餍足的桃花眼里浮起一丝促狭的光。
“对了——语棠。那根弯的——弧度好不好?明天要不要跟小逸说说,他娘挑玉势的眼光?”
母亲的耳根腾地红了。她抬手将床上的枕头朝门口砸去。柳绮梦笑着闪出门外,枕头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流。”
柳绮梦的笑声从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
母亲坐在床沿,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远的笑声和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啪嗒声。
然后她垂下眼,从袖中取出那条素帕展开看了一眼——帕子上那几道淡白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
她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素帕重新叠好,收进贴身储物袋里。抬起头望向窗外。
窗外月光如水。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股老旧的樟木香气——昨夜小逸就是从这个位置,透过那道节疤孔看着她。
她又亲手把他引出来,引入了柳绮梦体内。
她把柜门关上,靠在柜门上闭了好一会儿眼。
然后她走到桌边,将那盏柳绮梦塞给她的兔子灯拿起来,放在灯下看了看。
白纸糊的长耳朵,红漆点的眼睛。
和那天在柳溪镇的一模一样——只是那天那两只,她临走时送给了河边的两个小女孩。
今天这只,是柳绮梦买的。
塞在她手里的时候,她说——你最好的姐妹也要有一只,不然不公平。
母亲将兔子灯放在枕边。然后吹熄了灯。
窗外,远处哨卡的钟声悠悠响起。云荡山的夜,还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