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柳绮梦盘膝坐在东厢客房的床榻上,双手结印搁于膝头。
金丹后期的境界已稳固了大半,素女珠在丹田深处缓缓旋转,珠身上那层金色纹路比昨日更加清晰细密。
可她没有睁开眼。
因为那股阳气还在。
从今早第二次打坐开始,那股温温热热的阳气便又一次从后庭深处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它——素女珠一感应到便开始加速旋转,后庭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微微翕张,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等着下一口。
这一次她没有沉浸在吸纳的快感里。
她一边运转素女诀,一边分出一缕神识,追溯那股阳气的源头。
后庭最深处,那片连她自己都从未主动触碰过的嫩肉褶皱。
阳气从那些褶皱的缝隙间渗出来——这个深度,分明在比最粗那根紫灵玉势更深的地方。
她用玉势用了二十年,对自己后庭每一寸内壁的深浅曲直了如指掌。
那些褶皱二十年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连语棠的手指都没到过。
阳气不会凭空出现。
语棠渡给她的是阴息,阴息是凉的。
而这股阳气温热精纯,带着活人独有的搏动感——它不是从天地间吸纳来的,是从另一个人体内渡进来的,且不是通过手掌、嘴唇或丹田,而是直接进入后庭最深处。
能在云荡山分堂做到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张横不可能,纪婉莹是女子,杨琦璐被关在后院。
那就只剩一个人了——那个修炼灵焰法决、天生火体的少年。
一身至阳之气,又是语棠的亲生儿子。
语棠把他藏在柜子里,趁她喝醉的时候,亲手引了进来。
如果是他,所有解释不通的地方就全通了。
梦里那东西为什么有脉搏——因为真物本来就有脉搏。
阳气为什么带着一股让素女珠疯狂旋转的纯阳之力——因为林逸修炼的是灵焰法决,至阳至烈。
而语棠一定知道。
昨天早上她兴冲冲去说阳气的事,语棠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她提起那个梦,语棠说“你今晚别喝酒了”——分明是怕她顺着梦追到真相。
柳绮梦将额头轻轻磕在窗棂上。院子里的栀子花还在风里摇曳,她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语棠。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把你从你儿子身上得到的东西,分给了我。
说这句话时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一种被在意的人用荒诞到极点的方式在意之后,连气都气不起来的无奈。
然后她发现腿心那片秘丘正在悄然湿润——不是因为运功,是因为她想起了梦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每一次跳动。
那不是梦。
是她最好的闺蜜的亲生儿子,在她浑然不觉的时候,从后庭最深处进入了她,灌满了她。
而她的身体叫了整整两天还想再要。
入夜,凉亭里摆开了晚膳。
今晚的菜色比昨日更丰盛——清蒸鳜鱼、桂花糖藕、百合炒时蔬、酱焖山菌,还有一盅灵芝乌鸡汤。
柳绮梦穿了身深绛色的纱衣,长发用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坐在母亲斜对面,拎起那只青瓷酒壶晃了晃。
“语棠,今晚这壶归我。反正就剩这么几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