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说话。
可柳绮梦挽着母亲的胳膊,母亲没有挣开。
母亲另一只手里还提着那盏兔子灯——白纸糊的长耳朵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入夜。
柳绮梦将房门关上,门闩落下。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包裹,拆开外层布巾——深紫色绸缎上,八根紫灵玉势安安静静地躺着,在灵灯下泛着幽暗的紫色光晕。
她伸出手指,从最细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摸过去。
触手生温——不像白玉那么冰凉。
摸到最粗那根时,她双手捧起来对着灯光转了半圈,花瓣底座在灯下泛着温润的紫光。
“……今天在宝器阁——语棠看到这个柜子的时候脸红得比当年在宗主殿还厉害。”她低声自言自语,桃花眼里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嘴上说老不正经,眼睛却没舍得移开。”
她又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弧度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仔细看了看便放回去。
然后将八根全部摸了一遍,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小小的青瓷酒壶——昨晚剩下的桂花酿。
拔开塞子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推开房门,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朝母亲的客房走去。
叩门。三长一短。
“语棠——开开门呀——”
门开了。
母亲站在门内,已经卸了白日那身装束——素青软缎寝衣,长发散在肩后。
那双丹凤眸落在柳绮梦脸上时,先是看见她嘴角那丝压不住的笑意,然后看见她怀里那个紫光流转的包裹。
母亲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又喝酒了。”
“就一口。壮胆。”柳绮梦笑着挤进门来,反手将门闩落下。
她将紫绸包裹放在床榻上打开——八根紫灵玉势整整齐齐铺开,旁边还搁着那根旧的白玉双头。
一白一紫,一新一旧。
她转过身握住母亲的双手,桃花眼里映着灵灯的光。
“语棠。今早的事你也知道——素女珠动了,差最后一口气。光靠打坐吸纳阳气太慢了。紫灵石能温养经脉,用它来引导阳气在会阴处流转,比打坐快得多。我今晚想把这些都试一遍。你陪着我——就像二十年前在宗主殿偏殿里,你第一次帮我那样。”
她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情欲的湿润,是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脆弱的坦诚。
母亲垂眼望着那八根紫灵玉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玉势,是握住了柳绮梦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躺下吧。”
柳绮梦弯起嘴角,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伸手扯开腰间那条绢带,藕色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刀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浅紫色肚兜裹着,乳尖在绸料下微微凸起。
她抬手拔下脑后的紫玉簪,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后。
她把肚兜也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