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契嘴角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台子都搭好了不上去唱一曲岂不是显得他们太不给面子了?
江契想到半夜,终于才把脑中那个主意确定下来。他立马给唐云逸打了电话,电话一响唐云逸就接了,很明显也还没有睡。
江契把他的计划跟唐云逸说了,唐云逸顿了片刻,还是答应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挂了电话,江契躺在宽大的床上,“准备就绪,就看下周的誓师大会了,希望纪氏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啊。”
充满希望的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誓师大会当天,高三年级所有的同学家长都来了学校,本来狭窄的教室里现在更是热闹了。
有热闹看江契自然也去了,只不过他没进教室,只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他找唐云逸要了一套校服,戴了一顶宽檐的鸭舌帽,厚重的黑框眼镜,站起汹涌的人群中倒是不显眼。
按照誓师大会的流程,所有的学生家长要先在教室里开会,然后在一起去操场举行誓师大会。
现在还没有到开会的时间,学生家长都在干自己的事,也有男生在打闹,突然几个男生推搡着推倒了一张桌子,桌子微微倾斜但坐在桌子后面的人抵住桌子,桌子里的东西并没有掉出来。
就在这时班主任从外面走进来,“请各位同学先去操场,现在开家长会。”
话音一落,所有的同学都往外面走,就在此时纪应礼匆匆忙忙地逆着人流跑进教室,拍了拍纪青桐的肩膀,“不好意思来晚了。”
纪青桐他不仅戴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耳后唯一露出来的皮肤还能看到一片绯红的烫伤。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人流往外走。
江契看到纪应礼的时候也皱了眉,【他怎么来了?不是没有通知他吗?算了,纪应礼不是笨蛋,应该不会坏事的。】
就在这时,刚才那几个男同学直接把纪青桐的桌子推倒了,桌子大幅度倾斜,上面的书本和桌子里的书还有书包全都掉了出来,书包拉得很好里面的东西一点也没有露出来。
在桌子倒下去的一瞬间,纪应礼就拉着纪青桐往旁边站了过去,等安静下来,纪应礼才跟纪青桐说:“你去操场吧,这里我来弄。”
纪青桐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但是那几个人怎么可能让他走了,捡起地上的书包就就打开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全班家长的面从书包里拿出一件粉色的内衣。
那个男生当即瞪大了双眼,“班长,你这是什么癖好啊?”
纪应礼黑着脸从他手上抢过书包和内衣,不满地斥责,“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书包?”
那个男生说道:“我只是想借班长的笔记看看而已,谁知道能发现这么劲爆的事,班长,你不会有女装的癖好吧?”
这时门口的一个女生突然大声说道:“那那不是婷婷的内衣吗?怎么会在纪青桐的书包里?”
班上的家长谁不知道纪青桐,那可是自家孩子怎么也追不上的天才,此时见到这种事,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那个全校第一的纪青桐?”
“成绩好又有什么用,人品这么差,竟然偷女生的内衣。”
“这样的人出了社会也是败类。”
“就是,这么恶劣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学校,就应该开除,免得祸害别人。”
“知道没脸见人,还把脸给遮起来了。”
不知道是谁带头说了一句,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憋屈感在家长中齐齐爆发。此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气得脸都扭曲了,踩着高跟鞋走到纪青桐面前,抬手就要打他,“你这个变态,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私底下干这种事,太恶心了。”
纪应礼捏住了她的手腕,毫不畏惧的对上她的视线,“这件事还没调查清楚,你凭什么骂人。”
纪青桐瑟缩的往纪应礼身后躲了躲,看着一副心虚又胆小的样子。
女人大声说道:“这还调查什么,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偷我女儿的内衣,就是个变态,今天恰好撞到了,暗地里不知道偷过多少人的,今天这件事学校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必须把他开除,否则这件事没完。”
此时有家长和稀泥的提议,“你们道个歉,自己退学,孩子们都要高考了,我们也不想这件事影响孩子们高考,只要你们以后不出现在学校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纪应礼言辞强硬地拒绝了,“要我们退学,不可能。”
女人道:“那就报警,不光要退学,还要去坐牢。”
“报警报警。”
班主任都懵了,实在不相信纪青桐会做这种事,“先别报警,这件事会不会是误会?”
女人指着纪应礼手里的内衣,“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能有什么误会,老师,学校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把孩子送到学校来,学校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他今天能偷内衣,明天是不是就能对其他女孩子做坏事?”
班主任教了几十年书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他看向纪青桐,“青桐,你赶紧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青桐往纪应礼身后躲得更紧了,头也更低了,怎么看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其他人看他这样子,全都义愤填膺,纷纷开始指着纪青桐骂了起来,女人更是直接打电话报了警,班主任见事情越闹越大,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赶紧给年纪主任打电话。
“主任,一班出大事了,你快过来一趟吧。”
唐云逸的语气也急,“天大的事也得等誓师大会结束了再说。”说完不再给班主任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班主任实在没办法处理,只能又给副校长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