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遇到纪应礼,江止就跟被下了蛊似的,不管江契说什么他都不信,江契索性就不解释了,他相信清者自清,江止会有明白的一天的。
“你就别管了。”
这话江止就不乐意了,“你是我哥,帮你追人是我的义务。”
江契好笑又好气,“得了吧,你的义务是好好做一条自由的鱼,你要是真的那么闲就去看看合同法,了解了解芯片的最新价格。”
江止张大了嘴巴,“我去了解?”
江契不明白他在惊讶什么,“你是总经理,你不了解谁去了解?”
江止一直在震惊,“我不是给你打下手吗?”
江契说道:“你先干着,我先毕业。”
江止道:“但是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江契还是那句话,“男人不能说不行,你等会就给徐阳打电话,让他通知工人回来上班,设备改检修的检修,该报政府的复工的文件现在就报上去。”
说完见江止还愣着,江契拍了他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江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吧,我拼了。”
自此江止每天越发努力的学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看书,半夜才睡。纪应礼的公司也紧锣密鼓的筹划着,每天也是早出晚归,三个人中也就江契还算清闲,每天按部就班的去学校上课,再然后就是跟唐云逸打听纪青桐的消息。
平静的日子才过了三天,纪青桐就出事了。
自从江契找过唐云逸之后,唐云逸每天晚上都会亲自查寝,今天晚上唐云逸查寝没有看到纪青桐到处去找,问了同寝室的同学,都说没有看到他,最后唐云逸在教学楼的厕所找到了他,浑身都湿透了,好在发现得及时没有生病。
唐云逸越说越生气,“这些人真是太恶劣了,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我一定要他好看。”
江契一时没有说话,虽然他已经料到纪氏会提前下手,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他知道纪氏找的肯定不是一个人,纪青桐又没有实际损失,这件事到时候查出一片人,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唐云逸的行为反而会激起对面的逆反心,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辱纪青桐。
唐云逸不同意,“那你的意思,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江契道:“不是算了,是要更小心。”
唐云逸没好气的说道:“再怎么小心,我也不可能24小时跟着他。”
江契问道:“你们学校有监控吗?”
唐云逸道:“在宿舍装监控是违法的。”
江契道:“我是说其他地方。”
唐云逸道:“只有教室有监控。”
这倒是跟江契想的一样,不然上辈子他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栽赃给纪青桐。
顿了一会儿唐云逸又说道:“下周学校要举行高考前的誓师大会,学生家长都要来。”
“我知道了。”江契问道,“齐婷婷这个人怎么样?”
唐云逸回道:“成绩好,长得很漂亮,有些腼腆但性格比较执拗,学生私下都说他是班花,她妈妈是个女强人,对她很严苛。”
江契道:“行,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唐云逸道:“行。”
挂了电话,江契认认真真地将上辈子发生在纪青桐身上的事回想了一遍。
上辈子在高考前一天,因为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同学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绷紧神经学习,反而是难得的放松了下来,都想以最好的状态参加高考,所以那天的晚自习大家都没有写卷子,而是一起谈天侃地,打打闹闹,憧憬着未来。
变故就是这时候来的,几个男生打闹的时候撞到纪青桐的桌子,桌子一歪,里面的书包就掉出来了,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件女士内衣。
霎那间班里鸦雀无声,有女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班花齐婷婷的内衣。
这话一出就像跟纪青桐定了罪一般,所有人都开始指责辱骂纪青桐,齐婷婷的妈妈来得很快,一来就给了纪青桐两耳光,骂他禽兽,骂他不配当人,骂他应该去死,要学校取消纪青桐的高考资格。
闹到大半夜,所有人都散去了,只有纪青桐一个人上了顶楼,在楼顶坐了一个小时,最后在凌晨两点跳楼,当场死亡。
纪应礼和江契接到消息过去的时候,现场的痕迹都已经清理干净了。
上辈子江契只顾着安慰纪应礼了,现在想来,简直漏洞百出。
之前江契一直没有想到合适的应对办法,但现在他脑中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