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被打成了残废,哪怕命悬一线。
他依然是南疆的霸主。
与此同时。
第一军团长那裹挟著灵力的怒吼声,还在废墟上空来回激盪。
数万把破甲重弩死死锁定著坑底。
只要他一声令下,立刻就会有万箭穿心,火炮齐鸣的毁灭性打击。
但墨洋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妖红瞳孔,扫视了一圈上方的镇南军精锐。
他连踩在周震南胸口的那只脚都没有挪动半分。
左手微微一翻,一块暗金色的令牌凭空出现在掌心。
他隨手一扬。
唰!
那块天罚令牌,在毒煞包裹下,直接被拋向了半空中,悬停在所有镇南军的注视之下。
紧接著,墨洋那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毒煞之力的催动下,清晰地传到了这数万大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南王周震南,拥兵自重,割据南疆,私设刑场屠戮无辜百姓,纵容麾下烧杀劫掠,草菅人命。手段之卑劣,罄竹难书。”
“奉天罚之令,先斩后奏。”
顿了顿,墨洋握著那把布满森白骨刺的灭世斩刀,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谁敢造次?”
话音落下。
整个王府废墟的周围,鸦雀无声。
数万人的精锐大军,此刻竟然连一声铁片碰撞的声音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些扣在重弩扳机上的手指,更是僵硬得微微发抖,根本按不下去。
其实。
对於这帮长年跟隨周震南在南疆作威作福的骄兵悍將来说。
草菅人命这种罪名,根本不痛不痒。
在这片南疆大地上,镇南王就是天,死几个平民算什么事?
至於什么天罚令牌?
除了军团长级別的高层,底下的那些大头兵,绝大部分连听都没听过这个组织的大名,更別提去理解这块令牌的恐怖含金量了。
所以,震慑住这数万大军的,根本不是墨洋喊出的那两句冠冕堂皇的台词。
而是他们往下看时,眼球里倒映出的那幅画面。
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视觉衝击!
那位不可一世的南疆霸主。
那位权倾朝野,跺一跺脚九州都要抖三抖的镇南王周震南。
那位修为已经通天彻地,达到天罡十重巔峰的老怪物!
此刻。
正被那个浑身繚绕著黑紫色恐怖毒煞的少年,死死地踩在鞋底!
周震南不仅没有反抗。
甚至还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內臟碎块。
连半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才是最让所有人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