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囊表面绣著古老的暗红色图腾,看著年头极其久远。
“拿著!”
阿朵二话不说,直接把蛊囊塞进墨洋的手里。
墨洋停下脚步,低头扫了一眼手里这个不起眼的破旧袋子。
他来这寨子没多久,跟寨子里的人也没什么交集,但不得不说,这里的人都都透著一股子实打实的善意。
不管是药老还是眼前这个小丫头。
这或许就是苗疆族独有的热情吧!
“这是寨子里以前的蛊婆婆留下来的宝贝。”
阿朵仰起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药爷爷说,你要去的地方,危险万分,这里面装著我们苗家最厉害的辟毒蛊灰。”
阿朵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个蛊囊。
“遇到那种必死的毒瘴,或者身体里的毒彻底压不住的时候,把它捏碎。”
“它能短暂隔绝这世上最极端的毒素,护住你的命脉。”
说到这,阿朵咬了咬嘴唇。
“但是……这东西里面的蛊灰只够用一次。用完就没了。”
墨洋静静地听完。
他看著手里那个灰扑扑的蛊囊,感受著里面传出的一丝极其奇异的波动。
没有客套。
直接將那个蛊囊揣进上衣的口袋里,伸手拍了拍。
“谢了。”
丟下这两个字。
墨洋越过阿朵,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寨。
修长挺拔的背影,很快就彻底融入了南疆深处那片望不到尽头的致命白雾之中。
。。。。。
南疆的十万大山,终年不见天日。
墨洋独自一人走在满是腐叶的林间小道上。
脚下踩著腐烂的枝蔓,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他走得很稳,速度也並不慢。
但实际上,胸口那条血玉冰蚕每啃噬一口毒素,心脉处就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配合著浑身经脉被毒气侵蚀的虚弱感,换做常人,早就痛得满地打滚了。
墨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路上,那些平时极其囂张的南疆毒虫与妖兽,在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著剧毒和暴虐的煞气后,纷纷退避三舍。
这倒给他省去了不少清扫障碍的力气。
几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