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蚀之毒的反扑速度完全失控了。”
药老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毒比昨天强了一倍不止,它在適应我这套封穴的法子。”
说到这。
药老死死盯著墨洋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按这个恶化速度下去。。。。。。。”
“你最多,还有五天。”
“五天之內,要是炼製不出化渊丹。到时候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给你挑个风水好点的坟地。”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那个装著白毛糰子“隨意”的竹笼里,偶尔传出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墨洋低下头。
他抬起右手,用手背隨意地抹掉嘴角残留的恶臭黑血。
猩红色的眸子里,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慌与退缩。
平静。
极致的冷漠与平静。
隨后。
墨洋双手撑著木板床,直接站起身。
毒素撕扯经脉的痛楚还在体內疯狂肆虐,但他连腰都没有弯一下。
他转身走向墙角。
一把抓起靠在那里的灭世斩刀。
修长狂野的刀身,配上那排森白的骨刺,在昏暗的木屋里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气。
墨洋手腕一翻,直接將斩刀背在身后。
“那我现在就去把最后一味药引搞定。”
扔下这句话。
墨洋直接转身,大步跨出木屋。
药老站在原地,看著墨洋离去的背影,眼角剧烈抽搐了几下。
老头终究是没再多说半个字,只是默默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旱菸杆。
……
墨洋走出院子。
清晨的冷风吹打在他那件破烂不堪的衝锋衣上。
“大哥哥!你等一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旁边的一栋吊脚楼后头传了过来。
阿朵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小丫头跑到墨洋跟前,拦住他的去路。
她伸出一只常年干粗活的小手,掌心里,死死攥著一个灰扑扑的苗家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