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
確实够作的。
但他不在乎。
命还在,路还在。
甚至,比之前那条路,更狠。
这就够了。
这时药老把兽皮捲起来。
“先把身子养两天再说。”
说完站起身,踩著那双破边的布鞋,又朝木屋里走去。
墨洋坐在原地,目光看向门外。
他身体確实还没恢復到能战斗的状態,必须利用这两天恢復一下。
。。。。。。。
隨后的两天里。
药老给他开了几副药,都是些闻著就冲鼻子的黑乎乎的汤水,墨洋也不问是什么,端起来就灌。
灌完之后,整个人盘腿坐在木屋门口的石墩上,闭目调息。
体內的灵煞之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那十一根银针依然扎在他身上,像是十一道锁链,死死压制著渊蚀之毒的反扑。
每一次灵力运转到银针附近,都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隱隱约约的腐蚀感。
墨洋没有理会。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梳理著体內的灵力,让它们重新变得凝实,稳定。
养伤期间,他在寨中观察到一些引起兴趣的东西。
寨民中有不少修行者,修为虽不高,多在灵力觉醒到凡修之间,但对蛊术和毒术的运用极为精妙。
他们用活蛊探路,以毒汁猎兽,用工具就地设阵,一种完全有別於主流学院体系的野生修行方式。
墨洋第一次看到这种打法,是在寨子外围的溪边。
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猎手,修为大概在凡修三重左右,蹲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捏著一只金背蛊虫。
那虫子只有手掌大小,背上泛著金属般的光泽,趴在猎手掌心一动不动。
猎手盯著对岸的灌木丛,眼神专注得像在瞄准猎物。
然后。
他手一松。
金背蛊虫嗖的一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
下一秒。